沈铁生挂了电话。
赵铮盯着他。
“真去？”
“去。”
“那走吧。”
两人上车。
路上谁都没说话。
沈铁生脑子里乱。
林雪被抓了。
奶奶下的手。
操。
城东仓库到了。
是个废弃的物流中心。
铁门半开着。
“我进去。”沈铁生说。
“你外面等着。”
“万一有埋伏——”
“那也得进。”
沈铁生推开门。
里面空荡荡的。
只有中间一把椅子。
椅子上坐着个女人。
不是林雪。
是个穿红裙子的。
三十多岁。
长头发。
眼神冷。
“你就是沈铁生？”
“林雪呢？”
“别急。”
红裙女人站起来。
“你奶奶让我带句话。”
“什么话？”
“她说——”
“你爷爷没死。”
“一直在找她。”
“想杀她。”
沈铁生愣住。
“什么？”
“你爷爷当年封印她。”
“不是为了救人。”
“是为了夺她的力量。”
“封印是假的。”
“破军剑是钥匙。”
“你奶奶被关在里面。”
“你爷爷在外面。”
“一直在找办法。”
“怎么彻底吸收她。”
沈铁生脑子炸了。
“你胡说——”
“信不信由你。”
红裙女人说。
“林雪在我手里。”
“想要她活。”
“拿破军剑来换。”
“三天后。”
“还是这里。”
“一个人来。”
她转身就走。
沈铁生想追。
突然。
身后传来动静。
他回头。
赵铮倒在地上。
胸口插着一把匕首。
“卧槽！”
沈铁生冲过去。
赵铮睁着眼。
“别管我……”
“快去追……”
“她说的……”
“是真的……”
“你爷爷……”
“一直在骗我们……”
赵铮昏过去。
沈铁生抬头。
红裙女人已经不见了。
仓库里只剩他。
和赵铮。
和那把匕首。
他掏出手机。
打给林雪。
关机。
打给匿名电话。
空号。
我真服了。
沈铁生蹲下来。
看着赵铮。
血在流。
他撕下衣服。
按住伤口。
“撑住。”
“我带你回去。”
赵铮没反应。
沈铁生背起他。
往外走。
刚到门口。
手机响了。
陌生号码。
“喂？”
“沈铁生。”
是爷爷的声音。
“别信那个女人。”
“林雪在我这里。”
“很安全。”
“来城北老宅。”
“一个人。”
“快点。”
电话挂断。
沈铁生站在门口。
太阳快落山了。
他看看背上的赵铮。
又看看手机。
操。
到底该信谁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