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墨走进通道。
里面很暗。
只有墙上的油灯，忽明忽暗。
他走了大概十几步，就看到一个老头坐在石凳上。
老头很瘦，头发全白了。
但眼神很亮。
“你就是沈墨？”
“是。”
“我是你爷爷，沈天行。”
沈墨愣了一下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
“我爸说你是好人。”
“苏晴说你才是幕后黑手。”
“你到底是谁？”
沈天行笑了一下。
“你爸说的对。”
“苏晴说的也对。”
“好人坏人，哪有那么清楚。”
沈墨皱眉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三十年前，我是剑阁阁主。”
“你妈是我徒弟。”
“她天赋很高，我就把断念剑传给了她。”
“但你爸想夺剑。”
“他联合赵天宇，设局害你妈。”
“你妈死了。”
“我把你爸关在这里。”
“苏晴她妈是被我误杀的。”
“我欠她的。”
沈墨听着，心里很乱。
“所以苏晴说的没错？”
“你杀了她妈？”
沈天行点头。
“是。”
“但那是意外。”
“她妈想救你爸，我出手太重。”
沈墨深吸一口气。
“离谱。”
“你们这些破事，真他妈离谱。”
沈天行没说话。
沈墨又问。
“那现在怎么办？”
“断念剑在苏晴手里。”
“她要杀你。”
沈天行站起来。
“让她来。”
“我欠她的。”
“但剑不能给她。”
“剑里有秘境核心的钥匙。”
“钥匙只能给沈家血脉。”
沈墨看着他。
“那你给我？”
“对。”
沈天行从怀里掏出一个玉佩。
“拿着。”
“这是钥匙。”
“断念剑只是幌子。”
沈墨接过玉佩。
温热的。
上面刻着两个字：
“归一”。
“归一是什么意思？”
“秘境核心的名字。”
“里面有你妈留下的东西。”
沈墨握紧玉佩。
这时候，身后传来脚步声。
苏晴走进来了。
她看到沈天行，眼睛红了。
“老东西，你终于肯出来了。”
沈天行看着她。
“小晴，你长大了。”
“别叫我小晴！”
苏晴举起断念剑。
“我今天就要你的命。”
沈墨挡在中间。
“等等。”
“苏晴，你听我说。”
“你妈是意外。”
“你爸也是。”
苏晴冷笑。
“意外？”
“他关了我妈三十年。”
“这叫意外？”
沈墨不知道说什么。
沈天行叹了口气。
“小晴，你动手吧。”
“我不还手。”
苏晴冲过去。
剑刺向沈天行胸口。
沈墨想拦，但来不及。
剑尖刺进去了。
血渗出来。
沈天行没躲。
他笑了笑。
“够了。”
“我欠你的。”
苏晴手在抖。
她把剑拔出来。
沈天行倒在地上。
沈墨愣住了。
苏晴也愣住了。
她没想到真的刺中了。
“我……我没想杀他。”
沈墨看着她。
“你杀了。”
苏晴手里的剑掉在地上。
她蹲下来，哭了。
沈墨走过去，捡起断念剑。
又看了看手里的玉佩。
他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。
通道深处，突然传来一阵笑声。
是沈卫国的声音。
“干得好。”
“苏晴，你帮了我大忙。”
苏晴抬头。
“你什么意思？”
沈卫国从黑暗中走出来。
他手里拿着一把枪。
“钥匙，剑，都给我。”
“沈墨，你爷爷死了。”
“现在没人能帮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