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晴跑了。
玉佩在她手里。
老头没追。
他看着我姑妈。“你姐的事，我不想再提。”
“你不想提？”姑妈笑了，“你关了她三十年，现在说不想提？”
老头不说话。
外面那十几个人没动。
我看了看姑妈。“我爸呢？”
“在秘境核心。”姑妈说，“你妈也在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你妈没死。”姑妈看着我，“当年老头骗了你爸，说你妈死了，你爸才信了他。”
我脑子嗡了一下。
“我妈……还活着？”
“活着。”姑妈说，“她才是真正的阁主。”
老头冷笑。“你妈是叛徒。”
“放屁。”姑妈骂了一句，“你才是叛徒。”
我看看老头，又看看姑妈。“到底怎么回事？”
“你妈发现了秘境核心的秘密。”姑妈说，“老头怕她泄露，就把她关进去了。”
“那你呢？”
“我被关在别处。”姑妈说，“三十年。”
老头开口。“别听她的。”
“那你告诉我真相。”我说。
老头沉默。
外面的人开始往里走。
姑妈挡在我前面。“你们敢动他试试？”
那些人停住了。
老头看着姑妈。“你以为你能拦住我？”
“拦不住也得拦。”姑妈说，“我欠我姐的。”
我掏出手机。
老头看我。“想报警？”
“不是。”我说，“我打个电话。”
我拨了那个神秘号码。
通了。
“爸？”
那边沉默了几秒。“你知道了？”
“我妈还活着？”
“活着。”
“在哪？”
“秘境核心。”我爸说，“钥匙在你姑妈手里。”
我看向姑妈。
姑妈点了点头。
老头脸色变了。“钥匙在你手里？”
“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回来？”姑妈笑了。
她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钥匙。
银色的。
老头眼睛亮了。“给我。”
“做梦。”姑妈说。
老头抬手。
那根毒针又出现了。
“你试试。”姑妈说。
老头没动。
我深吸一口气。“老头，你到底想要什么？”
“秘境核心里的传承。”老头说，“还有你妈的命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她知道太多。”
我握紧拳头。
姑妈把钥匙扔给我。
我接住。
老头一愣。“你——”
“钥匙在我手里。”我说，“你想杀我妈，先杀我。”
老头笑了。“你以为我不敢？”
“你敢。”我说，“但你杀了我，钥匙就没了。”
老头沉默了。
我看向姑妈。“带我去秘境核心。”
姑妈点头。
老头开口。“你去了，就别想出来。”
“那就别出来。”我说。
苏晴突然出现在门口。
她手里拿着玉佩。
“哥。”她说，“我找到我妈了。”
“在哪？”
“秘境核心。”苏晴说，“她说……让你快去。”
老头脸色铁青。
我看了看姑妈。“走。”
姑妈笑了。
“妈的，这才像你妈的儿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