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铁生走到废弃工厂门口。
铁门半开着。
里面黑漆漆的。
他握紧新剑。
“来了？”
声音从里面传出来。
是爷爷。
沈铁生心跳加速。
“你在哪？”
“进来。”
他迈步走进去。
灰尘呛鼻。
地上有脚印。
新的。
突然。
灯亮了。
爷爷站在十米外。
穿着旧棉袄。
手里拿着铁锤。
“你来了。”
沈铁生盯着他。
“你没死。”
“死了。”
“又活了。”
爷爷笑。
笑得很怪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
沈铁生骂了一句。
“我找你找了这么久。”
“你就在这？”
爷爷没回答。
他举起铁锤。
“剑给我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那是我的。”
沈铁生摇头。
“不是。”
“是奶奶的。”
爷爷脸色变了。
“你知道什么？”
“知道你在骗我。”
“知道林雪是你派来的。”
“知道你想杀我。”
爷爷沉默。
然后笑了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
“长大了。”
他放下铁锤。
“但你还是太嫩。”
“你以为。”
“我真的要杀你？”
沈铁生愣住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爷爷指了指身后。
“你看。”
沈铁生看过去。
墙角有个人。
被绑着。
是林雪。
嘴被堵着。
眼睛瞪得老大。
“她不是跟你在一起？”
“假的。”
爷爷说。
“真的在这。”
沈铁生脑子乱了。
“卧槽。”
“到底哪个是真的？”
爷爷叹气。
“你身边那个。”
“是S级异能者假扮的。”
“她叫白露。”
“你奶奶的手下。”
“想借你的手。”
“放你奶奶出来。”
沈铁生握剑的手发抖。
“那赵铮呢？”
“他也是假的？”
爷爷摇头。
“赵铮是真的。”
“但他不知道。”
“他被利用了。”
沈铁生深吸一口气。
“所以。”
“你叫我来。”
“就是为了告诉我这些？”
爷爷点头。
“还有。”
“这把剑。”
他指着新剑。
“是钥匙。”
“能彻底封印你奶奶。”
“但需要你的血。”
“和破军剑一起。”
沈铁生看着剑。
“为什么是我？”
“因为你是沈家唯一的血脉。”
“只有你的血。”
“能同时控制两把剑。”
爷爷走近。
“时间不多了。”
“月圆之前。”
“必须完成。”
沈铁生沉默。
他想起赵铮的话。
想起林雪。
想起那个假林雪。
“我该信谁？”
爷爷看着他。
“信你自己。”
“不是信我。”
“也不是信赵铮。”
“你心里。”
“有答案。”
沈铁生握紧剑。
“好。”
“我信你。”
“最后一次。”
爷爷笑了。
笑得很苦。
“来。”
“开始吧。”
他举起铁锤。
沈铁生举起剑。
突然。
外面传来脚步声。
很多。
爷爷脸色一变。
“他们来了。”
“谁？”
“白露。”
“还有她的人。”
沈铁生回头看。
门被踹开。
假林雪站在门口。
笑得很甜。
“哥。”
“你在这啊。”
沈铁生骂了一句。
“滚。”
假林雪没动。
“你把剑给我。”
“我不杀你。”
沈铁生举起剑。
“做梦。”
爷爷挡在他前面。
“白露。”
“别逼我。”
假林雪笑了。
“老东西。”
“你还能打？”
爷爷没说话。
他举起铁锤。
“试试。”
气氛僵住。
沈铁生握紧剑。
手心出汗。
他知道。
今晚。
必须有个了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