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烈走过去。
光柱里的人影越来越清晰。
是个老头。
穿得破破烂烂。
跟带他出来的老头差不多。
但气息完全不同。
这人身上有股压迫感。
压得人喘不过气。
赵明远在后面喊。
“别过去!”
沈烈没理。
他走到光柱前。
老头看着他。
“炼体者。”
“终于等到你了。”
沈烈皱眉。
“你谁?”
老头笑。
“我是谁不重要。”
“重要的是你。”
沈烈心里烦。
又是这套。
每次都有人告诉他你是谁不重要。
离谱。
“说重点。”
老头点头。
“你身上有上古炼体传承。”
“但不够完整。”
“我这里有一半。”
沈烈眼睛亮了。
“条件?”
老头看着他。
“帮我杀个人。”
沈烈愣住。
又是杀人。
韩风让他杀人。
这老头也让他杀人。
他到底要杀多少人?
“杀谁?”
“赵家老祖。”
沈烈吸了口气。
赵家。
又是赵家。
“为什么?”
老头表情变了。
变得很冷。
“他杀了我徒弟。”
“我徒弟才十七岁。”
“被赵家老祖一掌拍死。”
沈烈沉默。
赵明远在后面急了。
“沈烈!别信他!”
“这老头是疯子!”
沈烈回头看了赵明远一眼。
“你闭嘴。”
赵明远气得脸发红。
但他不敢动。
光柱里的老头太强。
沈烈看着老头。
“我凭什么信你?”
老头从怀里掏出一块玉简。
扔给沈烈。
“这是前半段传承。”
“你先练。”
“练成了再谈条件。”
沈烈接住玉简。
心里一沉。
这老头很大方。
但大方的人往往最危险。
他想起韩风。
韩风也是这么给的。
结果呢?
他差点死了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
沈烈嘀咕。
老头笑。
“怎么?”
“不敢?”
沈烈抬头。
“敢。”
“有什么不敢的。”
他把玉简收好。
转身就走。
赵明远愣住。
“你这就走了?”
沈烈没回头。
“不然呢?”
“等你打我?”
赵明远咬牙。
“丹药呢?”
沈烈停下。
回头看他。
“丹药是我的。”
“你想要?”
“来抢。”
赵明远气得发抖。
但他不敢动手。
光柱里的老头还在。
沈烈走出大殿。
外面天已经黑了。
林风在外面等他。
“大哥。”
“你没事吧?”
沈烈摇头。
“没事。”
林风看着他手里的玉简。
“这是?”
“传承。”
沈烈说。
“但有个条件。”
“什么条件?”
“杀人。”
林风沉默。
沈烈拍拍他肩膀。
“走吧。”
“回去再说。”
两人往回走。
沈烈心里很乱。
玉佩的事还没完。
现在又多了一个传承。
还有那个老头。
赵家老祖。
韩风。
所有事都缠在一起。
他感觉头大。
但没办法。
只能往前走。
走到巷口时。
沈烈突然停下。
林风奇怪。
“大哥?”
沈烈没说话。
他盯着巷子深处。
那里站着一个人。
穿着黑袍。
看不清脸。
但沈烈认得他。
是韩风。
韩风慢慢走过来。
“沈烈。”
“你拿到传承了?”
沈烈点头。
韩风笑。
“很好。”
“那你可以帮我杀人了。”
沈烈看着他。
“杀谁?”
韩风从怀里掏出一块令牌。
上面刻着一个字。
赵。
“赵家老祖。”
沈烈脑子嗡的一声。
又是赵家老祖。
两个人都要杀同一个人。
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
韩风看着他。
“怎么?”
“有问题?”
沈烈深吸一口气。
“没有。”
“什么时候动手?”
韩风笑。
“不急。”
“你先练传承。”
“练成了再说。”
说完。
韩风转身就走。
消失在夜色里。
林风小声说。
“大哥。”
“这人好奇怪。”
沈烈点头。
“是奇怪。”
“但没办法。”
“他救过我。”
林风没再说话。
两人继续往回走。
沈烈心里越来越乱。
赵家老祖到底做了什么?
为什么这么多人想杀他?
还有那个光柱里的老头。
他跟韩风是什么关系?
所有事都连在一起。
但他看不清。
就像雾里看花。
他摇摇头。
不想了。
先练传承。
练成了再说。
回到住处。
沈烈拿出玉简。
贴在额头上。
一股信息涌入脑海。
是炼体功法。
比老头教他的更深。
更霸道。
沈烈心里一喜。
但马上又沉下来。
这功法有缺陷。
练到最后会反噬。
除非找到另一部分。
沈烈苦笑。
果然。
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。
他收起玉简。
躺下。
看着屋顶。
心里想着下一步。
玉佩。
传承。
赵家老祖。
所有事都等着他。
他闭上眼睛。
睡吧。
明天再说。
第二天一早。
沈烈被吵醒。
外面有人敲门。
林风去开门。
进来的是白素。
白素脸色很难看。
“沈烈。”
“出事了。”
沈烈坐起来。
“什么事?”
白素看着他。
“赵家老祖派人来了。”
“指名要见你。”
沈烈愣住。
赵家老祖。
主动来找他?
这不对劲。
他站起来。
“人在哪?”
“在城主府。”
沈烈深吸一口气。
走吧。
去看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