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没亮。
沈烈就醒了。
林风趴在桌上睡着，眉头皱着。
老头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的，坐在门口，叼着烟杆。
“醒了？”
沈烈嗯了一声。
“走吧。”
老头站起来。
“我送你去城门口。”
沈烈没说话，跟着往外走。
林风醒了，追出来。
“哥！”
沈烈回头。
“等我回来。”
林风想说什么，看了看老头，又闭嘴了。
沈烈转身。
心里堵得慌。
妈的，这叫什么日子。
到了城门口。
白素已经在了。
旁边站着那个黑衣青年。
白素看见沈烈，眼神复杂。
“你真要去？”
“嗯。”
“赵家老祖可不是好惹的。”
沈烈笑了。
“我知道。”
“但不去，能怎么办？”
白素叹了口气。
“我跟你去。”
沈烈摇头。
“不用。”
“你去了，反而麻烦。”
白素咬了咬嘴唇。
没再坚持。
黑衣青年开口。
“跟我来。”
说完，转身就走。
沈烈跟上。
走了几步，回头。
老头还在那里，叼着烟杆，没动。
沈烈心里一酸。
但没说什么。
继续走。
穿过几条街。
到了一座大宅前。
门口两尊石狮子。
门匾上写着——赵府。
黑衣青年敲门。
门开了。
一个管家模样的人探出头。
“来了？”
黑衣青年点头。
管家看向沈烈。
“请进。”
沈烈深吸一口气。
迈步进去。
院子里很安静。
没人。
管家带他穿过回廊。
到了后院。
一个老头坐在石凳上。
白发白须。
脸上没什么表情。
管家退下。
黑衣青年也退下。
只剩下沈烈和那个老头。
老头抬眼。
“坐。”
沈烈坐下。
老头打量他。
“你就是沈烈？”
“是。”
“你知道我是谁？”
“赵家老祖。”
老头笑了。
笑了几声。
突然不笑了。
“你胆子不小。”
沈烈没说话。
老头盯着他。
“你知道我找你做什么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但我知道，你杀不了我。”
老头挑眉。
“哦？”
“为什么？”
沈烈看着他。
“因为你想要我身上的东西。”
“杀了我，你就拿不到了。”
老头沉默。
然后笑了。
这次笑得很真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
“小子，你比我想象的聪明。”
沈烈没接话。
老头站起来。
背着手。
“我也不绕弯子。”
“你身上的骨脉，我要。”
“但我不白要。”
“我可以给你一样东西。”
“换你的命。”
沈烈心里一紧。
来了。
“什么东西？”
老头看着他。
“玄天宗的传承。”
“完整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