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逸盯着手机屏幕。
四个字。
“别查了。”
他抬头。
街上人很多。
但没人看他。
他握紧手机。
手在抖。
不是怕。
是气。
我真服了。
谁啊？
他回拨过去。
关机。
沈逸骂了一句。
“离谱。”
他站在原地。
脑子转得飞快。
李长河？
不对。
李长河不会发这种短信。
他要动手就直接来了。
那是谁？
张德福？
也不可能。
张德福刚走。
沈逸揉了揉脸。
他继续走。
但脚步慢了。
走到路口。
他停下来。
掏出手机。
又看了一遍。
“别查了。”
他想起昨晚的事。
那个声音。
“你准备好了吗。”
他打了个冷颤。
街边的早餐摊冒着热气。
他闻到了。
是烤串的味道。
但不是他那种。
是普通碳烤。
他想起自己的摊。
想起那些烤串。
那些仙力。
现在都没了。
他妈的。
他走到公交站。
坐下来。
手机又响了。
这次是电话。
陌生号码。
他接起来。
“喂。”
对方没说话。
只有呼吸声。
沈逸等了三秒。
“谁？”
对方说。
“别查了。”
声音很轻。
但听得出来。
是个女的。
沈逸愣住。
“你谁？”
对方说。
“我是谁不重要。”
“但你别查了。”
“再查下去。”
“你会死。”
沈逸说。
“我已经死过一次了。”
对方沉默。
然后说。
“不一样。”
“这次是真的。”
沈逸说。
“你认识李长河？”
对方没回答。
挂了。
沈逸再打。
关机。
他站起来。
来回走。
脑子里全是问题。
谁在帮他？
还是谁在害他？
那个女的声音。
有点熟悉。
但想不起来。
他走到街对面的便利店。
买了瓶水。
拧开。
喝了一口。
冰的。
他冷静了点。
掏出手机。
给张德福打电话。
通了。
“喂。”
张德福的声音。
“你到哪了？”
沈逸说。
“快到地方了。”
“怎么了？”
沈逸说。
“有人发短信。”
“叫我别查了。”
“刚才又打电话。”
“是个女的。”
张德福说。
“女的？”
“你认识？”
沈逸说。
“声音有点熟。”
“但想不起来。”
张德福说。
“会不会是林雪？”
沈逸说。
“不是。”
“林雪还在昏。”
张德福说。
“那会是谁？”
“你身边还有别人？”
沈逸说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但感觉。”
“不对劲。”
张德福说。
“你先别查了。”
“等我过来。”
沈逸说。
“不行。”
“时间来不及。”
“我得知道。”
“李长河到底想干什么。”
他挂了电话。
站在路边。
太阳出来了。
有点刺眼。
他眯起眼睛。
突然。
看到对面楼顶。
有个人影。
一闪而过。
他心跳加速。
跑过去。
但到了楼下。
什么都没。
他喘着气。
抬头看。
楼顶空空的。
他骂了一句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
他掏出手机。
给那个号码发短信。
“你是谁？”
等了五分钟。
没回。
他只好往回走。
走到小区门口。
看到一个人。
站在那。
等他。
沈逸停住。
那个人转过身。
是林建国。
沈逸愣住。
林建国看着他。
笑了笑。
“沈逸。”
“别查了。”
“是我说的。”
沈逸握紧拳头。
“你？”
林建国点头。
“对。”
“我。”
沈逸说。
“为什么？”
林建国说。
“因为。”
“你再查下去。”
“会死。”
“而且。”
“会死得很惨。”
沈逸盯着他。
“你什么意思？”
林建国说。
“李长河。”
“不是你惹得起的。”
“他背后。”
“还有人。”
沈逸说。
“谁？”
林建国摇头。
“不能说。”
“说了。”
“我也得死。”
沈逸说。
“那你为什么告诉我？”
林建国笑了笑。
“因为。”
“我想活。”
沈逸愣住。
林建国转身。
要走。
沈逸叫住他。
“等等。”
“你到底是谁？”
林建国回头。
“我是你班主任。”
“也是。”
“一个想活命的人。”
他走了。
沈逸站在原地。
手在抖。
不是怕。
是乱。
他掏出手机。
给张德福打电话。
“喂。”
“林建国。”
“是来警告我的。”
张德福说。
“警告？”
“他？”
沈逸说。
“对。”
“他说。”
“李长河背后还有人。”
张德福沉默。
然后说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
“你等我。”
“马上到。”
沈逸挂了电话。
抬头看天。
太阳很刺眼。
但他觉得。
天很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