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烈一拳砸下去。
变异体脑袋裂开。
黑血流一地。
赵虎喘着气。
“还有两头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顾烈抹了把脸。
血混着汗往下滴。
城墙上黑影还在。
一动不动。
像看戏的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顾烈骂了一句。
“这货到底想干嘛？”
赵虎摇头。
“不知道。”
“但肯定没好事。”
顾烈转身。
另一头变异体冲过来。
他侧身躲开。
一拳打在腰上。
变异体晃了晃。
没倒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
“这玩意儿皮真厚。”
赵虎从背后补了一刀。
变异体才倒下。
还剩一头。
但顾烈没急着打。
他蹲下来。
看着地上的尸体。
“搞毛啊。”
“这血神教到底多少人？”
赵虎也蹲下。
“护法至少三个。”
“血影是其中一个。”
“墙上那个可能是另一个。”
“你老婆呢？”
“也是护法。”
“但她没来。”
“可能还在城里。”
顾烈站起来。
拍拍裤子。
“先解决这头。”
“再说别的。”
最后一头变异体扑过来。
顾烈没躲。
硬扛了一爪。
胸口三道血痕。
他咬牙。
一拳打进变异体嘴里。
从后脑穿出。
变异体倒了。
顾烈也差点倒。
赵虎扶住他。
“你疯了？”
“没事。”
“习惯了。”
远处黑影终于动了。
他转身。
消失了。
顾烈看着空荡荡的城墙。
“他走了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但肯定还会回来。”
赵虎叹了口气。
“我儿子还在下面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等会儿去找。”
“先喘口气。”
顾烈坐下来。
靠着变异体的尸体。
血还在流。
但他没管。
“你说。”
“这破城还能守多久？”
赵虎也坐下来。
“不知道。”
“但总得守。”
“离谱。”
顾烈骂了一句。
“老子以前在边军。”
“最多打打仗。”
“现在倒好。”
“又打变异体。”
“又打什么血神教。”
“还他妈有内鬼。”
赵虎笑了。
“后悔了？”
“没有。”
“就是累。”
远处传来哭声。
是平民。
顾烈站起来。
“走吧。”
“先救人。”
“再去找你儿子。”
赵虎跟着。
两人往城里走。
路上全是尸体。
变异体的。
人的。
混在一起。
顾烈没说话。
赵虎也没说。
他们都知道。
这仗还没完。
城西。
又传来动静。
顾烈皱眉。
“又来了？”
“好像是。”
“去看看。”
他们跑过去。
发现地道口被炸开了。
里面冒出黑烟。
顾烈探头。
“有人吗？”
没人回答。
赵虎拉着他。
“别下去。”
“可能有陷阱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但总得查。”
顾烈跳下去。
赵虎跟着。
地道里很黑。
只有烟。
他们走了一段。
发现一具尸体。
是王麻子。
但已经烂了。
“他不是死了吗？”
“对。”
“怎么又在这？”
“可能是假的。”
“血神教能换皮。”
顾烈蹲下。
翻了翻尸体。
胸口有血图腾。
但很淡。
“这货也是护法？”
“不像。”
“可能是小喽啰。”
他们继续走。
地道尽头。
是一扇铁门。
锁着。
顾烈踹了一脚。
没开。
又踹一脚。
还是没开。
“搞毛啊。”
“这破门。”
赵虎掏出一把钥匙。
“我有。”
“从血影身上拿的。”
顾烈接过。
插进去。
门开了。
里面是一个房间。
有床。
有桌子。
还有一个人。
是个女人。
坐在床上。
看着他们。
赵虎愣了。
“老婆？”
女人笑了。
“你来了。”
顾烈眯眼。
“她也是护法？”
赵虎没说话。
女人站起来。
“赵虎。”
“你儿子没事。”
“但你要帮我做一件事。”
顾烈挡在前面。
“什么事？”
女人看着他。
“杀了他。”
她指着赵虎。
赵虎脸白了。
顾烈笑了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
“你们夫妻俩。”
“到底谁信得过？”
女人没理他。
只看着赵虎。
“你选。”
“我。”
“还是儿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