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淮盯着尸体胸口那个印记。
妈的，越看越像。
第三重封印上的符号，一模一样。
“这印记，你见过？”苏晚棠凑过来。
“灵墟里的。”顾淮说，“第三重封印上就有。”
苏晚棠脸色变了。
“那不是说……”
“嗯。”顾淮打断她，“灵墟主人可能就是黑衣人。”
搞毛啊。
这坑越挖越深。
秦洛师父死了，赵无极也死了，现在又扯出灵墟主人。
“你打算查谁？”苏晚棠问。
“先查赵无极。”顾淮说，“他死得太巧了。”
“他不是被黑衣人杀的吗？”
“是。”顾淮说，“但为什么偏偏选那个时间点？”
苏晚棠一愣。
“你是说……”
“有人故意灭口。”顾淮说，“赵无极知道太多。”
“那现在怎么办？”
“去找他留下的东西。”顾淮说，“他住的地方，肯定有线索。”
苏晚棠点头。
两人摸黑去了赵无极的住处。
一间破旧的木屋。
门没锁。
顾淮推门进去。
里面乱糟糟的，书卷扔了一地。
“搜。”他说。
翻了大半天，没找到什么有用的。
顾淮有点泄气。
就在这时，苏晚棠喊了一声。
“你看这个。”
她手里拿着一块碎布。
顾淮接过来。
布上绣着半个符号。
跟尸体胸口的印记一样。
“这是从哪翻出来的？”
“床底下。”苏晚棠说，“塞在砖缝里。”
顾淮仔细看。
符号旁边还有几个字。
“灵墟……第三重……小心……”
字迹潦草，像是匆忙写的。
“赵无极留下的警告？”苏晚棠问。
“八成是。”顾淮说，“他早知道有人盯上灵墟了。”
“那黑衣人到底想干什么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顾淮说，“但肯定跟第三重封印有关。”
他想起赵无极说过的话。
第三重封印里有聚灵玉。
还有上古炼体术。
黑衣人要这些干什么？
“先回去。”顾淮说，“明天我去查查宗门记录。”
“记录？”
“对。”顾淮说，“看看灵墟以前的主人是谁。”
苏晚棠皱眉。
“你怀疑黑衣人就是灵墟主人？”
“不确定。”顾淮说，“但至少能查出来历。”
两人离开木屋。
夜色很浓。
顾淮脑子里乱糟糟的。
赵无极死了，秦洛师父死了，现在又冒出个黑衣人。
这局越来越大。
他感觉自己就像个棋子。
被人推着走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他低声骂了一句。
苏晚棠没说话。
只是紧紧跟在他身后。
回到宿舍，王麻子已经睡了。
顾淮躺床上，翻来覆去睡不着。
他盯着天花板。
脑子里全是那个印记。
灵墟第三重封印。
赵无极的警告。
秦洛师父的尸体。
这些事肯定有联系。
但缺一条线。
把所有人串起来的线。
他闭上眼。
强迫自己睡。
明天还得早起。
查宗门记录。
希望那老头没骗他。
灵墟主人，真有记录。
不然这局，真没法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