褚枫刚扶稳老头，老赵头的喊声就炸了。
“小枫！快上来！”
“村里来人了！说要封你的农场！”
褚枫脸色一沉。
妈的。
今晚都等不及了？
他看了看老头。
老头也看着他。
“你去吧。”老头说，“那招我口述，你记。”
“破势，重在‘破’字。”
“不是硬碰硬。”
“是找到对方力气的缝隙，一剑插进去。”
褚枫皱眉。
缝隙？
老头咳嗽两声。
“你劈过柴吧？”
“顺着木纹劈，省力。”
“打架也一样。”
褚枫明白了。
系统突然弹出提示：
【破势剑招·初悟：熟练度0%】
【任务：在农场封禁会议前，达到熟练度30%】
【奖励：剑谱第四页线索】
褚枫深吸一口气。
“我记下了。”
他转身往洞口跑。
洞外，月光下站着三个人。
老赵头，胖老板，还有一个戴眼镜的中年人。
胖老板看见褚枫，笑了。
“哟，褚大老板，终于肯出来了？”
“我还以为你躲洞里不敢见人呢。”
褚枫没理他，看向中年人。
“你是谁？”
中年人推了推眼镜。
“我是镇土地所的小王。”
“接到举报，说你违规占用耕地，私挖洞穴。”
“明天开会，你得出席。”
褚枫冷笑。
“举报？”
“谁举报的？”
胖老板耸肩。
“我啊。”
“怎么，不服？”
“你的农场，本来就是我让给你的。”
“现在我要收回，天经地义。”
褚枫攥紧拳头。
真离谱。
但他没发火。
他想起老头的话。
缝隙。
找到对方的缝隙。
他盯着胖老板。
“行。”
“明天几点？”
小王说：“上午九点，村委会。”
“不来，直接算你弃权。”
褚枫点头。
“知道了。”
他转身回洞里。
胖老板在后面喊：“喂！你干嘛去？”
褚枫头也不回。
“练剑。”
……
回到洞里，老头已经坐起来了。
“怎么样？”
“明天开会。”
“那胖子搞的鬼。”
老头笑了笑。
“正常。”
“那胖子背后有人。”
“你明天去，别指望讲道理。”
褚枫沉默。
老头又说：
“但你会破势。”
“只要你能在明天之前，摸到那道缝隙。”
褚枫盘腿坐下。
闭上眼睛。
脑子里全是劈柴的画面。
木纹。
缝隙。
一剑下去，柴裂开。
他睁开眼。
拿起旁边的木棍。
对着空气挥了一下。
系统提示：
【破势剑招·熟练度：5%】
褚枫一愣。
这么快？
老头也愣了。
“你小子……真有你的。”
“这么快就入门了？”
褚枫没说话。
他又挥了一棍。
【熟练度：8%】
再挥。
【熟练度：12%】
他越挥越快。
老头在旁边看着，眼神越来越亮。
“行了，别练了。”
“再练你明天就没力气了。”
褚枫停下来。
满头大汗。
但心里踏实了。
他看了看系统。
熟练度：18%。
还差12%。
明天早上再练。
他躺下。
老头忽然说：
“小子。”
“嗯？”
“你知不知道，这破势是谁创的？”
褚枫摇头。
老头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是我师父。”
“他当年，用这一剑，劈开了一座山。”
褚枫猛地坐起来。
劈开一座山？
你逗我呢？
但老头眼神认真。
“不信？”
“等你练成了，你就信了。”
褚枫躺回去。
脑子里翻来覆去。
劈山？
那得是多大的力气？
不对。
老头说的是‘缝隙’。
山也有缝隙？
他想着想着，睡着了。
……
第二天早上六点。
褚枫被系统提示吵醒。
【签到任务：晨练破势剑招30分钟】
【奖励：熟练度+10%】
他爬起来。
拿起木棍。
在洞口练了半小时。
【熟练度：28%】
还差2%。
他正想再练，老赵头又来了。
“小枫！八点半了！”
“该走了！”
褚枫放下木棍。
看了看老头。
老头点头。
“去吧。”
“记住，缝隙。”
褚枫深吸一口气。
走出洞口。
阳光很刺眼。
他眯了眯眼。
然后朝村委会走去。
路上，他一直在想。
胖老板的缝隙在哪？
他背后的人是谁？
还有，那个洞穴里，到底藏着什么？
……
村委会门口。
胖老板已经等着了。
旁边还站着几个村干部。
褚枫走过去。
胖老板笑得很假。
“褚老板，来了啊。”
“我还以为你不敢来呢。”
褚枫没理他。
直接推门进去。
会议室里，坐着七八个人。
主位上，是个五十多岁的中年人。
戴着金丝眼镜。
看起来很斯文。
但眼神很冷。
褚枫心里一沉。
这人是谁？
他还没坐下，中年人开口了。
“你就是褚枫？”
“我是镇上的刘主任。”
“今天这个会，我来主持。”
“你的农场，违规占用耕地，私挖洞穴，证据确凿。”
“我建议，直接收回承包权。”
褚枫盯着他。
缝隙。
他在找缝隙。
但刘主任说话滴水不漏。
褚枫手心出汗了。
妈的。
这局面，比打架难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