褚枫捏着纸条。
纸条皱巴巴的。
上面那行字歪歪扭扭，像是故意写得难看。
老头盯着纸条看了半天。
突然笑了。
“你笑啥？”褚枫问。
“孙老鬼的字。”老头说，“他以前是杀猪的。”
“杀猪的？”
“对。后来跟人学了点歪门邪道。”
褚枫把纸条揉成一团。
“明天我去不去？”
“去。”老头说，“但我跟你一起去。”
“你？”
“怎么？嫌我老？”
老头站起来。
走到墙角。
掀开一块木板。
下面露出一个铁皮箱子。
和派出所那个一模一样。
褚枫愣了。
“你也有？”
“废话。”老头说，“你以为这剑谱只有你有？”
他打开箱子。
里面是一张发黄的纸。
剑谱第五页。
“卧槽。”褚枫忍不住骂了一句。
“你逗我呢吧？”
“没逗你。”老头把第五页拿出来，“这剑谱一共五页。孙老鬼手里有一页。刘主任有一页。我还有一页。”
“那剩下两页呢？”
“一页在你那。”老头说，“另一页……在镇上。”
“镇上？”
“对。胖老板背后的人。”
褚枫脑子有点乱。
他以为就自己和老头在找剑谱。
结果这么多人都在抢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褚枫蹲下来，“这破剑谱到底有啥用？”
老头没回答。
他把第五页递过来。
“先练这个。”
“练完再说。”
褚枫接过纸。
上面画着几道人影。
姿势很奇怪。
像是跳舞。
又像是打架。
“这是什么？”
“破势剑招的补招。”老头说，“你练到50%才能用。”
“那我现在才35%。”
“所以你得抓紧。”
老头转身。
从柜子里拿出一壶酒。
倒了两杯。
“明天去后山。孙老鬼肯定带了人。”
“你一个人。打不过。”
“我跟你去。”
褚枫接过酒杯。
酒很烈。
辣嗓子。
“老头。你到底是谁？”
老头喝了口酒。
“一个看坟的。”
“看坟？”
“对。这后山。以前是片坟地。”
“埋的谁？”
“练剑的。”
褚枫手一抖。
酒洒了半杯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
“没逗你。”老头说，“这村子以前叫剑道村。”
“后来没人练了。就荒了。”
“但坟还在。”
褚枫沉默了。
他突然想起系统提示。
签到剑道村。
原来不是瞎起的名字。
“那我明天……”
“去。”老头打断他，“带上箱子。带上剑。”
“我倒要看看。孙老鬼想干嘛。”
褚枫点头。
心里却有点发毛。
这老头。
到底藏了多少事？
正想着。
手机响了。
是老赵头。
“小褚！不好了！”
“咋了？”
“胖老板带人来了！说要连夜封场！”
褚枫站起来。
老头也站了起来。
“走。”老头说。
“去哪？”
“去会会他们。”
褚枫抓起菜刀。
跟着老头出了门。
夜风很凉。
吹得人清醒。
他突然觉得。
这农场。
这剑谱。
这老头。
还有孙老鬼。
胖老板。
刘主任。
所有人。
都在下一盘棋。
而他。
刚入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