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坐在沙发上，盯着天花板。
脑子里乱成一团。
温泽知道什么？他知道我重生的事？还是知道别的？
我摸手机，想给妈妈打个电话。
——手机不见了。
“卧槽。”我站起来翻包，“我手机呢？”
沈衍之从书房出来，手里拿着个东西。
“在我这。”他说，语气很淡。
“你拿我手机干嘛？”我伸手去抢。
他躲开了。
“温晚，你今天情绪不对。”他盯着我，“你刚才想打电话给谁？”
“我妈。”我说，“我想问她——”
“问她什么？”他打断我，“问她为什么把你嫁给我？还是问她知不知道温泽的秘密？”
我愣住了。
他怎么会知道我在想什么？
“你……”我嘴唇发抖，“你监视我？”
“不是监视。”他把手机放进口袋，“是保护。”
“保护个屁！”我突然炸了，“沈衍之，你到底藏了多少事？你知道我重生，你知道温泽有问题，你他妈为什么不早说？”
我很少骂人。
但今天我真的忍不住。
我真服了，所有人都在瞒我。
沈衍之没生气。
他走过来，站我面前，很近。
“因为我怕。”他说。
“怕什么？”
“怕你冲动。”他声音压得很低，“怕你去找温泽，怕你出事。”
“那你告诉我真相啊！”我吼出来，“你什么都不说，我怎么知道该怎么做？”
他沉默了很久。
久到我以为他不会回答了。
“温晚。”他终于开口，“你前世死的时候，我就在你旁边。”
我脑子嗡的一声。
“你说什么？”
“你死的时候，我就在你旁边。”他重复了一遍，“但我救不了你。”
他的手在抖。
“所以这辈子，我不会让任何人动你。”
“包括温泽。”
“包括你妈。”
“包括我自己。”
我腿软，坐回沙发上。
“所以你也重生了？”我声音很轻。
他摇头。
“不是。”他说，“但我有别的办法。”
“什么办法？”
他没回答。
只是把手机还给我。
“打吧。”他说，“但你妈不会接。”
我拨过去。
忙音。
再拨。
关机。
我放下手机，看着他。
“你到底是谁？”我问。
他笑了，那笑很苦。
“你老公。”他说，“一个想救你的人。”
我看着他眼睛。
那双眼睛里有太多东西。
我忽然想起前世，他死在我面前的样子。
血。
全是血。
“沈衍之。”我声音发颤，“你前世为什么会在那？”
他脸色变了。
“因为……”他开口。
门铃突然响了。
尖锐的声音打断了一切。
我和他对视一眼。
谁也没动。
门铃又响了。
接着是敲门声。
很重。
像是要砸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