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远盯着系统面板。
名单第一行。
代号：蛇。
真名：林薇。
他妈的。
“林姐……”
他声音发颤。
“怎么了？”
林雪凑过来。
“我妈。”
“是联盟老大。”
林雪愣住。
赵明直接骂了一句。
“卧槽！”
“你逗我呢？”
陆远没理他。
脑子里乱成一团。
他妈是签到者联盟的老大？
那她为什么装成助理？
为什么不说？
“名单上还有谁？”
林雪问。
陆远往下翻。
第二行：代号“狼”，真名周建国。
第三行：代号“狐”，真名刘副总。
第四行：代号“鼠”，真名赵明。
赵明瞪眼。
“我也是？”
“我他妈怎么不知道？”
“你只是挂名。”
陆远说。
“权限很低。”
继续翻。
第五行：代号“雀”，真名林雪。
林雪脸色发白。
“我……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我真的不知道。”
陆远盯着她。
“你确定？”
“我发誓！”
“我要是撒谎，出门被车撞死！”
陆远没说话。
他信她。
但心里堵得慌。
“还有谁？”
赵明问。
陆远翻到底。
一共四十三人。
他爸陆建国不在名单上。
“我爸呢？”
系统没反应。
“我问你话呢！”
【信息不足】
【请继续主线任务】
操。
“现在怎么办？”
林雪问。
陆远攥紧拳头。
“去找我妈。”
“她在哪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但名单上有地址。”
他转身往外走。
赵明拉住他。
“你疯了？”
“外面全是周建国的人！”
“那也得去。”
“你他妈……”
赵明骂了一半，又咽回去。
“行吧。”
“我陪你。”
林雪也点头。
三人冲出门。
走廊空荡荡。
周建国不见了。
电梯门开着。
陆远按一楼。
电梯下行。
叮。
门开。
大厅站满了人。
周建国站在最前面。
后面跟着二十多个保安。
“我就知道。”
周建国笑。
“你会出来。”
“我妈在哪？”
陆远问。
“你妈？”
周建国挑眉。
“你知道了？”
“名单在我手上。”
周建国脸色变了。
“你拿到了？”
“对。”
“给我。”
“做梦。”
周建国挥手。
保安围上来。
陆远没动。
“你不敢动我。”
他说。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名单不在我身上。”
“我死了。”
“名单会自动发给媒体。”
周建国眯眼。
“你唬我？”
“试试？”
两人对视。
空气凝固。
林雪手心全是汗。
赵明腿在抖。
“行。”
周建国突然笑。
“你有种。”
“跟我来。”
他转身。
陆远跟上。
赵明和林雪跟着。
穿过大厅。
进电梯。
周建国按顶楼。
“我妈在楼上？”
“对。”
“她在等你。”
电梯上升。
陆远心跳加速。
八年没见。
他妈到底是什么人？
叮。
门开。
顶楼办公室。
门虚掩着。
周建国推开门。
里面坐着个女人。
背对着他们。
“妈？”
陆远声音发哑。
女人转身。
是林薇。
她笑。
“儿子。”
“好久不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