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云舒愣在原地。
“皇后……出事了？”
太监点头。
“皇上请您即刻入宫。”
萧衍皱眉。
“出什么事了？”
太监压低声音。
“皇后……被禁足在凤仪宫。”
“听说皇上搜到了她通敌的证据。”
沈云舒心跳加快。
通敌？
不是吧。
她以为皇后只是害了她娘。
没想到还有这一层。
“走。”
她转身就走。
萧衍跟上。
“你别急。”
“我陪你。”
沈云舒没说话。
她脑子里乱得很。
皇后通敌？
那她娘的死……
是不是也跟这个有关？
马车一路疾驰。
到了宫门口。
太监引他们进去。
御书房里。
皇上坐在龙案后。
脸色铁青。
“沈云舒。”
“臣女在。”
“皇后的事，你知道了？”
“臣女刚听说。”
皇上冷笑。
“她倒是藏得深。”
“朕查了她三年。”
“终于找到了证据。”
沈云舒深吸一口气。
“皇上。”
“臣女斗胆问一句。”
“我娘的死……跟这个有关吗？”
皇上沉默。
然后点头。
“你娘发现了皇后通敌。”
“皇后怕她告发。”
“所以……”
沈云舒握紧拳头。
“所以杀了我娘。”
“是。”
皇上站起来。
“朕对不起你娘。”
“也对不起你。”
沈云舒摇头。
“不怪皇上。”
“怪我自己。”
“怪我没早点发现。”
萧衍握住她的手。
“不是你的错。”
沈云舒没说话。
她眼睛红了。
“皇上。”
“我想见见皇后。”
“可以吗？”
皇上犹豫。
“她现在……”
“求皇上了。”
皇上叹气。
“去吧。”
“朕让人带你去。”
沈云舒转身。
萧衍跟上。
“我陪你。”
“不用。”
“我想一个人。”
萧衍愣住。
“你……”
“没事。”
沈云舒笑了笑。
“我很快就回来。”
她跟着太监走了。
凤仪宫。
皇后坐在椅子上。
看到沈云舒。
她笑了。
“你来了。”
“我等你很久了。”
沈云舒没说话。
她走过去。
站在皇后面前。
“为什么？”
“为什么杀我娘？”
皇后笑。
“因为她该死。”
“她发现了不该发现的事。”
“我只能……”
沈云舒打断她。
“你通敌。”
“你背叛了皇上。”
“你才该死。”
皇后脸色变了。
“你……”
“你以为你赢了？”
“你错了。”
“我死了。”
“你爹也活不了。”
“你沈家……”
“全完了。”
沈云舒愣住。
“你什么意思？”
皇后笑得更厉害。
“你爹也参与了。”
“通敌的事。”
“你以为他为什么杀你娘？”
“因为怕她告发。”
“也怕她牵连他。”
沈云舒脑子嗡的一声。
她爹……
也通敌？
“你胡说！”
皇后笑。
“我没胡说。”
“证据都在皇上手里。”
“你爹……死定了。”
沈云舒后退两步。
她腿软。
差点摔倒。
“你……”
皇后站起来。
“沈云舒。”
“你以为你赢了？”
“你输了。”
“输得很彻底。”
沈云舒没说话。
她转身。
跑出凤仪宫。
萧衍在门口等她。
看到她脸色惨白。
他赶紧扶住她。
“怎么了？”
沈云舒摇头。
“我爹……”
“他也通敌。”
萧衍愣住。
“什么？”
“皇后说的。”
“皇上手里有证据。”
萧衍沉默。
然后开口。
“我知道。”
沈云舒瞪大眼睛。
“你知道？”
“你为什么不告诉我？”
萧衍低头。
“我怕你受不了。”
沈云舒笑了。
笑得很难看。
“你瞒我。”
“你也瞒我。”
“我真服了。”
她推开他。
“我要回府。”
“我要问我爹。”
萧衍拉住她。
“你爹在天牢。”
“你见不到他。”
沈云舒愣住。
“天牢？”
“皇上把他关天牢了？”
“是。”
萧衍叹气。
“你爹……这次完了。”
沈云舒没说话。
她站在原地。
脑子里一片空白。
她以为她赢了。
结果呢？
她爹也通敌。
她娘死了。
她爹也要死。
沈家……
完了。
“沈云舒。”
萧衍喊她。
“你还好吗？”
沈云舒摇头。
“不好。”
“一点都不好。”
萧衍抱住她。
“别怕。”
“有我。”
沈云舒没说话。
她靠在他怀里。
眼泪掉下来。
“萧衍。”
“我该怎么办？”
萧衍没回答。
他突然松开她。
“有人来了。”
沈云舒抬头。
看到远处一群侍卫跑过来。
领头的是禁军统领。
“沈小姐！”
“皇上有旨！”
“将您也收押天牢！”
沈云舒愣住。
“为什么？”
统领低头。
“您爹……供出了您。”
“说您也知道通敌的事。”
沈云舒脑子嗡的一声。
她爹……
供出了她？
“离谱。”
萧衍挡在她前面。
“谁敢动她？”
统领犹豫。
“将军……”
“这是皇上的旨意。”
萧衍冷笑。
“皇上那边我去说。”
“你们先退下。”
统领摇头。
“将军，别让我们为难。”
萧衍还要说什么。
沈云舒拦住他。
“算了。”
“我跟他们走。”
“萧衍。”
“你去找证据。”
“证明我爹是诬陷我。”
萧衍愣住。
“你……”
“快去。”
沈云舒推开他。
“我等你。”
她转身。
跟着侍卫走了。
萧衍站在原地。
拳头握紧。
“沈云舒。”
“等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