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砚走了。
沈念从卫生间出来，屋里空荡荡的。
她坐在床边，盯着地板发呆。
手机又响了。不是裴砚，是陌生号码。
她犹豫了一下，接了。
“沈小姐，我是裴总的助理，他让我转告您——”
“不用了。”她挂断。
真离谱。
都离婚了，还派助理来。
她收拾东西，准备换家旅馆。
刚走到前台，一个男人拦住她。
“沈念？”他问。
她抬头。不认识。
“你是谁？”
“我姓陆。”他笑了笑，“陆景川。”
“有事？”
“裴砚让我看着你。”他直接说。
她愣住了。
“他怕你跑。”陆景川耸肩，“不过我觉得，你跑不跑关他什么事。”
沈念盯着他。这家伙说话挺直。
“你跟他什么关系？”
“发小。”陆景川说，“但我看不惯他这德行。”
他指了指旁边的小咖啡店。“聊聊？”
沈念没动。
“放心，我不是来劝你的。”陆景川笑，“我就是好奇，什么样的女人能让裴砚疯成这样。”
她想了想，还是坐下了。
咖啡端上来，陆景川先开口。
“你真要离婚？”
“已经离了。”
“那他追你，你一点感觉没有？”
沈念喝了一口咖啡，苦得皱眉。
“有感觉。”她说，“但感觉不能当饭吃。”
陆景川笑了。“真有你的。”
他掏出手机。“加个微信吧，万一他再烦你，我帮你挡。”
沈念犹豫。
“不是吧，你连我都防？”
她没说话。
陆景川收起手机。“行，不强求。”
他站起来，走了两步，又回头。“沈念，裴砚那人吧，嘴硬心软。但他欠你的，确实太多。”
她没回应。
等陆景川走了，她才发现，桌上留了一张纸条。
上面写着一串数字。
是微信号。
她盯着纸条，半天没动。
手机又响了。还是那个助理。
她直接关机。
然后，她拿起纸条，撕碎了，扔进垃圾桶。
她不需要任何人的帮助。
她只需要安静地离开。
可就在她走出咖啡店时，看见对面停着一辆黑色轿车。
车门开了。
裴砚走下来。
他身后，还跟着一个女人。
那个女人，沈念认识。
是他的白月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