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着老板。
“四份？”
“对。”
他伸出一根手指。
“第一份，在我这儿。”
“你师父的剑意。”
“第二份，在剑里。”
“就是那把破剑。”
“第三份，在你身上。”
“你师父的转世记忆。”
“第四份，在核心碎片里。”
“你师父的执念。”
我脑子嗡嗡的。
“那林梦呢？”
“她是执念之一。”
“从核心碎片里剥离出来的。”
“剑一也是。”
“白衣女人也是。”
“她们三个，都是你师父的执念。”
“但目的不一样。”
林梦没说话。
剑一也没说话。
白衣女人站在角落里，盯着我。
我看着她。
“所以。”
“你们三个。”
“都想干啥？”
林梦开口了。
“我想摧毁核心碎片。”
“彻底清零。”
剑一开口了。
“我想保护核心碎片。”
“维持同步率。”
白衣女人开口了。
“我想杀了老板。”
“报仇。”
我愣住了。
三个执念。
三个目标。
全不一样。
老板笑了。
“现在你明白了吧？”
“你师父连自己都不信。”
“把自己拆成四份。”
“互相制衡。”
“谁也别想独大。”
我盯着他。
“那你呢？”
“你是什么？”
“我是你师父的徒弟。”
“也是他的仇人。”
“我害死了他。”
“但我也继承了他的剑道。”
我脑子更乱了。
不是吧。
这都什么跟什么。
林梦看着我。
“别信他。”
“他说的都是假的。”
老板没理她。
他看着我。
“三天后。”
“核心碎片会崩溃。”
“所有人都会死。”
“包括你。”
“包括我。”
“包括所有人。”
“所以。”
“你到底信谁？”
我沉默了很久。
然后开口。
“我信我自己。”
老板愣了一下。
然后笑了。
“好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
他站起来。
“三天后见。”
然后走了。
林梦和剑一也走了。
白衣女人还站着。
她看着我。
“你师父。”
“是个混蛋。”
“但也是个好人。”
“你自己想清楚。”
然后她也走了。
我一个人站在破庙里。
脑子里全是乱的。
离谱。
这都什么破事。
我叹了口气。
然后打开系统。
同步率：0%。
状态：正常。
任务：无。
我愣住了。
同步率清零了。
但系统还在。
这意味着什么？
我还没想明白。
手机响了。
是林梦。
“明天。”
“老地方见。”
“我有话跟你说。”
然后挂了。
我盯着手机。
又来了。
又一场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