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愣在原地。
她跟林梦长得一模一样。
但眼神不一样。
林梦的眼神是冷的。
她的眼神是空的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我忍不住说，“又一个林梦？”
她笑了。
笑容很轻。
“我不是林梦。”
“我是剑零。”
“天剑盟真正的创始人。”
我脑子炸了。
师父说她是碎片。
老板和林梦都是碎片。
那她算什么？
本体？
“你被关在这里多久了？”我问。
“很久。”
“久到忘了时间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我不听话。”她盯着我，“我不愿意当他们的工具。”
“什么工具？”
“同步率。”她说，“同步率越高，越接近真相。但这个真相，他们不想让人知道。”
“什么真相？”
她没回答。
只是看着我。
“你现在的同步率是多少？”
“0.5%。”
“太低。”她摇头，“你什么都做不了。”
“那我该怎么做？”
“练剑。”
“涨同步率。”
“然后回来找我。”
我真服了。
又是练剑。
涨同步率。
这不是跟老板说的一样吗？
“你信我。”她突然说，“还是信他们？”
我沉默了。
谁都不信。
师父说别信任何人。
“我凭什么信你？”我问。
她笑了。
“因为我能给你一个答案。”
“什么答案？”
“你师父的死。”
“真正的死因。”
我握紧拳头。
“说。”
“现在不能说。”她摇头，“你同步率太低。知道了，会死。”
“那要多少？”
“10%。”
“够了再来找我。”
她闭上眼睛。
不说话了。
我转身。
爬出通道。
回到房间。
坐在地上。
脑子乱成一团。
林梦不是人。
老板也不是人。
现在又冒出一个剑零。
她说她是本体。
谁信？
但她说她知道师父的死因。
这个我必须知道。
我掏出手机。
老板发来消息。
“明天早上九点。”
“会议室见。”
“带剑。”
又来。
我回了一个字。
“好。”
林梦也发来消息。
“你今晚进游戏了吗？”
我没回。
她又发了一条。
“别乱跑。”
“天剑盟里有些地方你不能去。”
我笑了。
已经去了。
怎么办？
系统提示突然弹出。
【新任务】
【在三天内将同步率提升至10%】
【奖励：开启第四层通道】
【惩罚：永久失去接触真相的资格】
我盯着屏幕。
三天。
10%。
杀怪降同步率。
练剑涨同步率。
但10%是个坎。
老板说过。
超过5%就会开始失控。
我深吸一口气。
管不了那么多了。
我要知道真相。
我打开游戏界面。
选择登录。
今晚。
先杀怪。
再练剑。
三天后。
回来找她。
剑零。
你到底是谁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