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还没亮。
褚阳就被敲门声吵醒。
李墨冲进来,脸色白得像纸。
“出事了。”
“刘能死了。”
褚阳猛地坐起来。
“什么?”
“昨晚巡逻的时候。”
“就在仙府门口。”
“七窍流血。”
“手上那个‘冤’字还在。”
褚阳脑子嗡的一声。
妈的。
这不对劲。
刘能只是中邪。
不至于死。
除非有人灭口。
“谁发现的?”
“巡逻队。”
“今早换岗的时候。”
“张德胜已经封锁消息了。”
褚阳穿上衣服。
“走。”
“去看看。”
——
南天门附近。
围了一圈人。
张德胜站在中间。
脸色铁青。
看到褚阳过来。
他眼神闪烁。
“你来干什么?”
“考核任务还没开始。”
“你少管闲事。”
褚阳没理他。
直接走到刘能尸体旁。
地上有血迹。
但不多。
致命伤在胸口。
一道细长的伤口。
像是什么利器捅的。
不是鬼魂干的。
是人。
褚阳抬头。
盯着张德胜。
“你杀的?”
张德胜脸一抽。
“放屁!”
“我杀他干嘛?”
“他是我手下。”
“我至于吗?”
褚阳冷笑。
“那他为什么死?”
“昨晚谁巡逻?”
“你安排的。”
张德胜脸色变了。
“你什么意思?”
“怀疑我?”
“你算什么东西?”
“一个新来的。”
“也敢质问我?”
李墨拉了拉褚阳。
小声说。
“别冲动。”
“没证据。”
褚阳深吸一口气。
压下火气。
“行。”
“这事我会查。”
“你最好祈祷不是你。”
张德胜哼了一声。
“查?”
“你明天就要去仙府。”
“能不能活着回来都难说。”
“还查个屁。”
说完。
他转身就走。
——
褚阳回到住处。
心里堵得慌。
刘能死了。
账本被偷。
赵明远让他小心。
明天还要进仙府。
每一步都像陷阱。
李墨跟着进来。
“要不。”
“明天别去了?”
“咱们认输。”
“大不了被解散。”
“总比丢了命强。”
褚阳摇头。
“不行。”
“认输就完了。”
“张德胜会放过我?”
“王总会放过我?”
“他们巴不得我死。”
“我越退。”
“他们越得寸进尺。”
李墨叹气。
“那怎么办?”
褚阳想了想。
“赵明远还在。”
“他肯定知道什么。”
“我去仙府。”
“找他问清楚。”
“顺便。”
“把账本的事再捋一遍。”
“名单我记住了。”
“但还得有物证。”
李墨点头。
“我陪你。”
褚阳拍拍他肩膀。
“好兄弟。”
——
下午。
褚阳正在整理装备。
突然有人敲门。
开门一看。
是个陌生小仙官。
递给他一封信。
“王总让我送来的。”
“明天考核。”
“这是额外任务。”
褚阳接过信。
打开一看。
脸色变了。
信上只有一行字。
“仙府地下三层。”
“有你要的东西。”
“别告诉任何人。”
落款是王总。
不是吧。
王总亲自出手?
这什么意思?
是陷阱?
还是真有东西?
褚阳盯着信。
脑子飞速转。
李墨凑过来。
“怎么了?”
褚阳把信递给他。
李墨看完。
也愣住了。
“王总?”
“他怎么会帮你?”
“他不是赵明远举报的人吗?”
褚阳摇头。
“不知道。”
“但这事不对劲。”
“太巧了。”
“刘能刚死。”
“他就送信。”
“像是算好了。”
李墨皱眉。
“你打算去吗?”
褚阳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去。”
“反正明天要进仙府。”
“多一层也无所谓。”
“但得小心。”
“可能是套。”
李墨点头。
“我跟你一起。”
褚阳笑了。
“行。”
“那就干一票大的。”
——
晚上。
褚阳躺在床上。
翻来覆去睡不着。
脑子里全是事。
刘能的死。
账本。
王总的信。
赵明远的警告。
还有明天的仙府。
每一件都拧在一起。
像一团乱麻。
他突然想到一个问题。
赵明远说小心王总。
但王总现在主动送信。
是敌是友?
还是说。
赵明远搞错了?
褚阳揉了揉太阳穴。
妈的。
真服了。
这破天庭。
比996还累。
他翻了身。
闭眼。
明天。
一切都会揭晓。
不管前面是什么。
他都得闯。
因为。
已经没有退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