褚阳和李墨回了住处。
李墨翻出包里的干粮。“吃吗？”
“没胃口。”褚阳说。
他坐在床边，脑子里全是赵明远的话。
雷震子。
雷部主官。
这人真能信？
李墨啃了口饼。“你逗我呢，明天真去地下四层？”
“不然呢。”
“万一又是陷阱。”
“那也得闯。”
褚阳站起来，从怀里摸出玉佩。
月光下，玉佩泛着暗光。
“王母给的这东西，能进档案室。”他说，“但赵明远说，地下四层有密道。”
“所以呢？”
“所以明天得带两样东西。”
“玉佩和钥匙。”
李墨叹了口气。“搞毛啊，这破仙府都快成咱家了。”
褚阳没接话。
他躺下，闭眼。
脑子里翻来覆去。
张德胜的眼神。
赵明远的警告。
王母的玉佩。
还有那个黑影。
到底谁在骗他？
算了。
明天再说。
第二天一早。
褚阳醒来时，李墨已经在收拾东西。
“走不？”
“走。”
两人出门。
南天门冷冷清清。
仙府门口，那棵老槐树还在。
褚阳推开门。
灰尘扑面。
“咳咳。”
李墨扇了扇。“又来了。”
褚阳没理他，径直走向地下入口。
楼梯依旧阴暗。
他们下到三层。
空荡荡。
“钥匙在哪？”李墨问。
褚阳环顾四周。
赵明远没说具体位置。
“找找。”他说。
两人翻遍了角落。
没有。
“离谱。”李墨骂，“那鬼耍咱们？”
褚阳皱眉。
突然。
他注意到墙角有块砖。
颜色不对。
走过去，蹲下。
敲了敲。
空的。
他用力一推。
砖松了。
里面有个小凹槽。
一把铜钥匙。
“找到了。”
褚阳拿起钥匙。
冰凉。
上面刻着“雷”字。
“走吧，去四层。”
两人继续往下。
四层比上面更暗。
墙壁湿漉漉的。
地面有积水。
“这鬼地方。”李墨嘀咕。
褚阳举着玉佩照明。
玉佩发出微弱的光。
照见前方一扇铁门。
门上有锁孔。
褚阳插入钥匙。
咔哒。
门开了。
里面是一条通道。
黑漆漆的。
“走。”
褚阳率先迈步。
通道很长。
走了约莫一炷香。
前方出现亮光。
出口。
褚阳探头。
外面是个院子。
院子里站着个人。
那人转过身。
褚阳一愣。
是张德胜。
“你……”
张德胜冷笑。
“等你很久了。”
“褚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