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德胜笑得像条毒蛇。
“王母有请。”
褚阳盯着他,没动。
“我不去。”
“由不得你。”张德胜一挥手,身后十几个天兵围上来。
李墨往前一站。
“让开。”
“李墨,别找死。”
“试试?”
气氛绷得像拉满的弓。
褚阳脑子里全是老刘那通电话——电话断了,老刘说王母派人杀他。
现在王母派人来请自己。
请?
是抓吧。
“行。”褚阳突然说,“我去。”
李墨回头看他。
“你疯了?”
“没疯。”褚阳说,“不去,他们也会绑着我去。”
张德胜笑了。
“聪明。”
褚阳跟着张德胜走。
李墨硬跟上来。
张德胜没拦。
路上,褚阳低声说:“你回去,找老刘。”
“你一个人?”
“我没事。”褚阳说,“你找到老刘,比跟着我有用。”
李墨犹豫了一下。
“行。”
他转身跑了。
张德胜瞥了一眼,没说话。
褚阳被带进一座大殿。
殿里金碧辉煌,但冷清。
王母坐在上首,端着茶杯,表情平静。
“坐。”
褚阳坐下。
“你知道我为什么找你?”王母问。
“不知道。”
“别装了。”王母放下茶杯,“你拿了账本。”
褚阳心里一紧。
“我没拿。”
“张德胜亲眼看见的。”王母说,“你从仙府带出来一个木盒。”
“那木盒是空的。”
“空?”王母笑了,“你当我是傻子?”
褚阳不说话。
“账本在哪?”王母问。
“我没拿账本。”
“褚阳。”王母语气变冷,“我能让你飞升,也能让你魂飞魄散。”
褚阳盯着她。
“那你杀了我。”
王母愣了一下。
“你……”
“杀了我,账本就永远找不到。”褚阳说,“你猜,账本我放哪了?”
王母脸色变了。
殿里安静了几秒。
“你真不怕死?”王母问。
“怕。”褚阳说,“但更怕死得没价值。”
王母盯着他看了很久。
突然笑了。
“有意思。”她说,“你比赵明远聪明。”
褚阳没接话。
“行。”王母说,“账本的事,我可以不计较。”
“条件呢?”
“帮我做一件事。”王母说,“做完,我升你当组长。”
褚阳心里冷笑。
组长?
哄小孩呢。
“什么事?”
“杀一个人。”王母说。
“谁?”
“王总。”
褚阳愣住了。
“王总不是你的人?”
“以前是。”王母说,“现在不是了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他背叛了我。”王母说,“他想夺我的位子。”
褚阳脑子飞速转。
王总说王母是坏人。
王母说王总是叛徒。
谁在撒谎?
还是两个都在撒谎?
“我考虑一下。”褚阳说。
“没时间考虑。”王母说,“三天内,我要看到结果。”
“不然呢?”
“不然,你那个朋友李墨,还有老刘,都会死。”
褚阳握紧拳头。
“你威胁我?”
“是提醒。”王母说,“你自己选。”
褚阳站起来。
“我走了。”
“三天。”王母说。
褚阳没回头。
走出大殿,他深吸一口气。
妈的。
这破天庭,全是坑。
他掏出手机,打给李墨。
“找到老刘了吗?”
“找到了。”李墨声音很低,“但他受了重伤。”
“在哪?”
“仙府。”李墨说,“他说有东西要给你。”
“什么东西?”
“不知道。”李墨说,“他说只能当面给你。”
褚阳挂了电话,往仙府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