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夜脑子嗡一声。
“糟了？”他追问，“糟了是什么意思？”
老头没说话。
转身就走。
“喂！”沈夜追上去，“你把话说清楚！”
老头脚步很快，没回头。
“明天，老地方见。”
“你——”
人影消失在楼道里。
沈夜站在天台，风吹得脸发凉。
纸条是谁放的？
不是老头，那是谁？
他心里发毛。
回到家，开灯。
屋里没人。
但桌上多了个东西。
一个信封。
白色，没署名。
沈夜拿起来，撕开。
里面一张纸。
上面写着：
“破障丹，别急着炼。”
就这一行字。
沈夜手抖了一下。
卧槽。
今天刚拿到药材，就有人知道他要炼破障丹？
纸条是提前放的？
还是刚才放的？
他猛地回头。
没人。
他检查门窗，锁得好好的。
但心里就是发毛。
一夜没睡好。
第二天，沈夜去天台。
老头已经在了。
“你家里，是不是还有别的东西？”老头问。
“东西？”沈夜皱眉。
“比如，一件不属于你的东西。”
沈夜想了想。
没想起来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他说，“你到底知道什么？”
老头叹了口气。
“我本来以为，就我在盯着你。”
“现在看，不止一个。”
沈夜心里一紧。
“那个纸条……”
“不是我放的。”老头打断他，“也不是那个发短信的人放的。”
“那还能是谁？”
老头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你有没有想过，你那个系统，是谁给你的？”
沈夜愣住了。
系统？
他从来没想过。
就是某天突然出现的。
“你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有人想让你变强。”老头说，“但不想让你知道原因。”
“那发短信威胁我的呢？”
“想让你死。”
“那纸条呢？”
“想让你活着。”
沈夜脑子有点乱。
三方人？
他就是一个普通上班族啊。
“我现在怎么办？”他问。
“炼你的丹。”老头说，“但别信任何人。”
“包括你？”
老头笑了。
“包括我。”
沈夜深吸一口气。
“行。”他说，“那我炼了。”
老头点点头，转身要走。
“等等。”沈夜喊住他，“你之前说，要我帮忙做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事？”
老头停下来，没回头。
“等你突破第二层，我再告诉你。”
“为什么非要第二层？”
“因为只有到那个境界，你才有资格知道。”
老头走了。
沈夜站在原地。
心里翻江倒海。
他突然想起一件事。
昨晚那个信封，放在桌上。
他根本没翻过抽屉。
但那个信封的位置，正好压在一本书上。
那本书，是他前天刚买的。
《剑道基础》。
放信封的人，知道他买过这本书。
知道他住哪里。
知道他今天会拿到药材。
沈夜后背发凉。
他掏出手机。
给老头发短信：
“你说，家里进过两个人，对不对？”
等了五分钟。
老头回了一个字：
“对。”
沈夜盯着屏幕。
一个想让他死。
一个想让他活着。
还有一个，想让他变强。
他到底是谁？
手机又响了。
还是老头：
“你猜，哪个是给你系统的人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