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夜盯着老头。
赵无极。
三十年前的签到系统拥有者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沈夜说，“系统不是老板搞出来的吗？”
老头摇头。
“系统是他偷的。”
沈夜脑子更乱了。
“偷的？”
“对。”老头说，“三十年前，我和另外三个人一起发现了上古剑仙的传承秘境。秘境里有一套签到系统，我们四个都激活了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后来，老板背叛了。”
沈夜感觉自己像在听故事。
“他杀了另外两个，抢了他们的系统权限。我跑掉了，废了修为，躲了三十年。”
“那你怎么……”
“我一直在等。”老头说，“等一个新的签到者出现。”
沈夜沉默。
搞毛啊。
自己就是个替死鬼？
“小子。”老头说，“你现在的系统，是残缺的。老板只能定位你，不能直接控制你。但如果你修为到了筑基，他就能通过系统后门夺舍你。”
沈夜后背发凉。
“那我现在……”
“废修为？”老头笑了，“没用。一旦激活，系统就和你灵魂绑定了。除非你死，或者他死。”
“所以我要杀他？”
“对。”老头说，“但你现在太弱。”
沈夜深吸一口气。
“那怎么办？”
“跟我走。”老头说，“我带你去个地方。”
“去哪？”
“我藏了三十年东西的地方。”老头说，“能让你在老板发现之前，先到筑基。”
沈夜犹豫。
这老头可信吗？
但眼下也没别的路了。
“好。”他说。
老头转身。
沈夜跟上。
走了几步，老头突然停下。
“对了。”他说，“你家里那个信封，是我放的。”
沈夜一愣。
“什么？”
“警告你小心那个老头的。”赵无极说，“因为我知道他会找你。”
沈夜脑子嗡的一声。
所以那个放威胁纸条的老头，和放警告信封的老头，是同一个人？
不对。
赵无极说信封是他放的，那纸条呢？
“纸条不是你放的？”
“不是。”赵无极说，“纸条应该是老板的人放的，想逼你暴露位置。”
沈夜感觉头大。
这局，比他想的还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