树林里黑得伸手不见五指。
沈逸跟着梅三跑。
脚下全是枯枝烂叶,踩上去咔嚓响。
身后马蹄声越来越近。
“这边!”
梅三拐进一条小溪。
水很浅,刚没过脚踝。
两人踩着水走。
马蹄声停了。
有人喊:“脚印到溪边就没了!”
“分头搜!”
“他们跑不远!”
沈逸屏住呼吸。
梅三拉着他在溪里走了半里地。
然后钻进一片密林。
树冠遮得严严实实。
月光都透不下来。
“歇会儿。”
梅三靠着一棵树坐下。
沈逸也瘫在地上。
他浑身疼。
刚才那一拳用光了力气。
“大伯。”
“嗯?”
“我爹到底有什么秘密?”
梅三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你爹……以前不是普通人。”
“他练过一门功法。”
“叫……天元诀。”
沈逸皱眉。
“天元诀?”
“比破天诀还厉害?”
梅三点头。
“厉害得多。”
“但练那玩意儿有代价。”
“你爹后来不练了。”
“把功法藏了起来。”
“你二叔一直想找到。”
沈逸心跳加速。
“藏在哪?”
梅三摇头。
“不知道。”
“你爹没告诉任何人。”
“连我都没说。”
沈逸咬了咬牙。
“那二叔追我干什么?”
“他觉得你知道?”
“我什么都不知道啊!”
梅三叹了口气。
“你爹死前见过你。”
“那天晚上,他去找你。”
“说了什么?”
沈逸一愣。
他努力回忆。
那天晚上……
父亲确实来过他房间。
“他……”
“他说让我好好活着。”
“别练武。”
“然后给了我一块玉佩。”
梅三眼睛一亮。
“玉佩?”
“在哪?”
沈逸摸了摸脖子。
空的。
“卧槽。”
“我穿越过来的时候……”
“好像没戴在身上。”
“不是吧?”
梅三脸色变了。
“那玉佩是关键。”
“你爹肯定把线索藏在里面。”
“你好好想想。”
“穿越前玉佩在哪?”
沈逸脑子乱糟糟。
他记得穿越前最后一刻……
是在自己租的房间里。
玉佩挂在床头。
“在我原来的世界。”
梅三愣住了。
“原来的世界?”
沈逸点头。
“我……不是这个世界的人。”
“我穿越来的。”
梅三盯着他看了半天。
“难怪。”
“难怪你练功这么快。”
“你爹当年也说过。”
“天元诀是从另一个世界传来的。”
沈逸心脏猛跳。
“什么?”
“天元诀是穿越来的?”
梅三点头。
“你爹说。”
“那功法不属于这个世界。”
“练到极致。”
“能打开时空之门。”
沈逸倒吸一口凉气。
这不就是……
他签到系统的来源吗?
系统也是穿越来的。
两者之间有关联?
他正想追问。
远处传来一声惨叫。
“啊——”
梅三霍地站起来。
“有人死了。”
“但不是剑圈的人。”
“声音不对。”
沈逸也爬起来。
“去看看?”
梅三犹豫了一下。
“走。”
两人摸黑朝声音方向走。
走了不到一里。
看到一片空地。
空地上躺着两具尸体。
都是黑衣人。
胸口有剑圈标记。
一个白衣人站在尸体中间。
手里拿着剑。
剑上还在滴血。
白衣人转过身。
是个女人。
长得挺好看。
但眼神冷得像冰。
她看着沈逸。
“你就是沈逸?”
沈逸警惕地握紧拳头。
“你是谁?”
女人微微一笑。
“你爹的朋友。”
“我叫白雨。”
“天元诀的传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