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赶到镇子西口。
白雨已经到了。
她换了身黑衣。
头发扎起来。
像个杀手。
“来了?”她说。
“嗯。”我说。
“走吧。”
她转身就走。
我跟上。
“去哪?”
“密室。”白雨说。
“不是陷阱吗?”
“是。”白雨说,“但你有得选吗?”
我没吭声。
她说的对。
我没得选。
走了大概一盏茶的功夫。
到了一座破宅子前。
白雨推开门。
里面黑漆漆的。
她掏出火折子。
点亮。
“密室在底下。”她说。
“怎么下去?”
“跟我来。”
她走到院子中间。
蹲下。
掀开一块石板。
露出一个洞。
“你逗我呢?”我说。
“怎么?”
“就这?”
“对。”白雨说,“下去。”
离谱。
真离谱。
但我还是下去了。
洞挺深。
爬了大概十米。
到底了。
是个小密室。
里面有张桌子。
桌子上放着个盒子。
“打开。”白雨说。
“你不动?”
“我动不了。”她说,“有毒。”
我看着她。
她脸色确实不好。
我打开盒子。
里面是一封信。
还有一块玉佩。
和爷爷那块一样。
我拿起信。
拆开。
字迹是爹的。
“逸儿,看到这封信,说明你活着到了这里。
爹对不起你。
天元诀的秘密,在玉佩里。
但别急着打开。
先练破天诀。
练到第七层。
再用玉佩。
否则会死。
还有。
别信任何人。
包括你爷爷。
包括梅三。
包括白雨。
——爹留。”
我读完。
手在抖。
白雨看着我。
“写了什么?”
“没什么。”我把信塞进怀里。
“不信我?”她说。
“信。”我说,“但爹说了,别信任何人。”
白雨笑了。
“你爹说得对。”她说。
“那你呢?”我说,“你信谁?”
“我谁都不信。”白雨说,“我只信解药。”
我看着她。
她看着我。
突然。
外面传来脚步声。
很多脚步声。
“糟了。”白雨说。
“怎么了?”
“剑圈的人。”她说,“他们知道密室。”
“那怎么办?”
“跑。”白雨说。
她转身就往洞口爬。
我也跟上。
刚爬出洞口。
就看到二十多个黑衣人。
站在院子里。
为首的是剑七。
“沈逸。”剑七说,“等你很久了。”
我握紧拳头。
白雨站在我旁边。
“你不是说只有三天吗?”我说。
“骗你的。”白雨说。
我看着她。
“你……”
“对。”白雨说,“我是剑圈的人。”
“那你刚才……”
“演戏。”白雨说,“剑七让我引你过来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玉佩。”剑七说,“你爹把天元诀的秘密藏在玉佩里,只有你能打开。”
“所以呢?”
“所以。”剑七说,“你得死。”
他挥了挥手。
二十多个黑衣人冲上来。
我深吸一口气。
破天诀。
第三层。
我还没练成。
但只能拼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