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夜刚站起来。
手机响了。
陌生号码。
他接起来。
“小子，你爸的事，我知道。”
声音很沉。
沈夜握紧剑。
“你是谁？”
“老板的老板。”
沈夜愣住。
“不是吧……”
“真的。”对方说，“老板只是我一条狗。”
“你想怎样？”
“你剑开锋了吧？”
沈夜不说话。
“血祭开锋。”对方笑了一声，“真有你的，赵无极那老东西教得好。”
“我爸在哪？”
“你爸？”对方说，“他活着，但很快就不一定了。”
沈夜胸口一紧。
“你想怎样？”
“来城北废弃车站。”对方说，“一个人来。”
“别耍花样。”
“你爸在我手上。”
电话挂了。
沈夜转头看赵无极。
“赵叔。”
“我听到了。”赵无极说，“城北车站，那是老板的地盘。”
“我必须去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赵无极站起来，“但你不能一个人去。”
“他说一个人。”
“他说你就信？”
沈夜沉默。
林晚走过来。
“我陪你去。”
“不行。”沈夜说，“太危险。”
“你一个人更危险。”林晚说，“我好歹会点拳脚。”
赵无极点头。
“让她去。”他说，“我在这儿等你。”
沈夜看着林晚。
“好。”
他们走出工厂。
阳光刺眼。
沈夜低头看剑。
剑身还在发光。
“走吧。”他说。
城北车站。
废弃很久了。
铁轨生锈。
候车厅破败。
沈夜走进去。
空无一人。
“出来！”他喊。
没人应。
林晚跟在他身后。
突然。
灯亮了。
一个人从柱子后面走出来。
西装革履。
戴眼镜。
看着像个白领。
“沈夜？”他说。
“是我。”
“你爸不在我手上。”
沈夜愣住。
“什么？”
“我骗你的。”对方说，“我只是想见你。”
“你他妈……”
“别急。”对方说，“我叫陈默，是老板的弟弟。”
沈夜握紧剑。
“你哥跑了。”他说。
“我知道。”陈默说，“他废物。”
“你想怎样？”
“我想跟你合作。”
沈夜皱眉。
“合作？”
“对。”陈默说，“系统是我哥偷来的，但真正的控制权，在我这儿。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你签到的那些东西。”陈默说，“全是我放的。”
沈夜脑子嗡了一下。
“不是吧……”
“真的。”陈默说，“我哥以为他控制了系统，其实他控制的是假系统。”
“那真的呢？”
“真的在这儿。”陈默从口袋里掏出一个U盘。
“系统在U盘里？”
“对。”陈默说，“我把它压缩了。”
沈夜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“你想怎样？”
“合作。”陈默说，“我帮你救你爸，你帮我除掉我哥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他该死。”陈默说，“他杀了我们爸妈。”
沈夜沉默了。
林晚拉了拉他。
“小心有诈。”
沈夜点头。
“我怎么信你？”
陈默笑了。
“你爸的地址。”他说，“城东老宅，地下室里关着。”
沈夜盯着他。
“如果你骗我……”
“你杀了我。”陈默说，“我就在这儿。”
沈夜想了想。
“好。”他说，“我答应你。”
陈默伸手。
沈夜握上去。
“合作愉快。”
“合作愉快。”
陈默转身离开。
沈夜看着他的背影。
“林晚。”他说。
“嗯？”
“你觉得他是真的吗？”
林晚摇头。
“不知道。”她说，“但至少，你爸有线索了。”
沈夜点头。
他们走出车站。
阳光还在。
但沈夜心里更乱了。
系统在U盘里？
老板是假的？
陈默是敌是友？
他握紧剑。
“走吧。”他说，“去城东老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