蓝光冲进身体。
像有人往骨头里灌开水。
疼。
真他妈疼。
沈夜咬着牙，手指掐进剑胚的符文里。
老板的白光砸过来。
他下意识抬手。
剑胚挡在前面。
“铛——”
火星四溅。
沈夜倒退三步。
脚底的水泥地裂开。
老板皱眉。
“残魂附身？你撑不了多久。”
他又抬手。
白光更亮。
像第二个太阳。
剑灵的声音在脑子里响。
“小子，别慌。”
“我教你一招。”
“叫什么？”沈夜问。
“没名字。”剑灵说，“临时想的。”
沈夜：“……”
搞毛啊。
你逗我呢？
白光已经压下来。
剑灵喊：“举剑，刺！”
沈夜照做。
剑尖对准白光中心。
一道蓝光从剑尖射出。
像针一样细。
但穿透了白光。
老板脸色一变。
蓝光打在他肩膀上。
“噗。”
血飙出来。
老板往后退。
“你……”
“老子说了。”剑灵笑，“你的账，该算了。”
沈夜喘着粗气。
浑身发抖。
那一下抽空了他半条命。
老板捂肩膀。
“行。”
“你们狠。”
“但别以为这就完了。”
他转身。
想跑。
剑灵喊：“别让他走！”
沈夜追。
腿软得像面条。
跑不动。
老板已经到门口。
突然。
一道黑影从外面冲进来。
直接撞在老板身上。
老板飞出去。
砸在墙上。
灰尘弥漫。
黑影站定。
是赵无极。
他浑身是血。
但还在笑。
“老板，你跑什么？”
“不是要杀我吗？”
老板从墙里爬起来。
“赵无极……”
“你命真硬。”
赵无极咳嗽。
“老子等这一天等了三十年。”
“命算什么？”
沈夜扶着剑胚。
“老头，你没事吧？”
“死不了。”赵无极说，“倒是你。”
他看了眼剑胚。
“你把它唤醒了？”
沈夜点头。
赵无极笑。
“好。”
“好得很。”
老板突然大笑。
“你们以为赢了？”
“告诉你们。”
“系统不止一个。”
“我死了，还有别人接手。”
“你们跑不掉的。”
沈夜愣住。
系统不止一个？
赵无极脸色也变了。
“你说什么？”
老板笑得更狂。
“你以为老板只有我一个？”
“天真。”
他抬手。
白光在掌心凝聚。
不是攻击。
是自爆。
赵无极喊：“拦住他！”
来不及了。
白光炸开。
轰——
整个地下室在晃。
沈夜被气浪掀飞。
撞在墙上。
眼前一黑。
等视线恢复。
老板已经不见了。
原地只剩一个坑。
赵无极躺在地上。
大口喘气。
“老头！”沈夜爬过去。
“没事。”赵无极说，“骨头断了三根。”
“系统的事……”
“我知道。”赵无极打断他，“先出去。”
“这里不安全。”
沈夜扶他起来。
剑灵的声音又响起。
“小子。”
“那个老板说的是真的。”
“我感应到至少还有两个系统在活动。”
沈夜心一沉。
两个？
加上已经废掉的那个。
一共三个？
赵无极咳嗽。
“看来。”
“游戏还没结束。”
沈夜看着手里的剑胚。
蓝光还在闪。
像在回应什么。
他突然觉得。
这剑。
比想象中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