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夜僵住了。
剑还没拔。
身后那人又说了一遍。
“把剑放下。”
声音很冷。
沈夜慢慢转身。
门口站着个中年人。
穿着黑色夹克。
手里拿着枪。
不是黑夹克男人。
是另一个。
“你是谁?”沈夜问。
“你不需要知道。”
“把剑放下。”
沈夜没动。
“你杀的人?”
“不是。”
“那你慌什么?”
中年人笑了。
“不是慌。”
“是怕你跑。”
沈夜皱眉。
“老板的人?”
“聪明。”
“那你应该知道。”
“我不好惹。”
中年人摇头。
“你还没那个资格。”
“剑胚都没开锋。”
“跟我走。”
沈夜没动。
他在想怎么脱身。
电话在兜里。
但来不及打。
“别想耍花招。”
中年人说。
“我知道你叫沈夜。”
“知道你在找铁匠。”
“也知道你背后有赵无极。”
“但没用。”
“老板已经布好局了。”
沈夜盯着他。
“什么局?”
“你去了就知道了。”
“走不走?”
枪抬了抬。
沈夜深吸一口气。
“走。”
他往外走。
经过中年人身边时。
突然停住。
“等等。”
“地上这人。”
“是不是你们杀的?”
中年人没说话。
沈夜懂了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
“杀个铁匠。”
“就为了堵我。”
中年人冷笑。
“他该死。”
“帮过赵无极的人。”
“都该死。”
沈夜心里一沉。
赵无极的朋友?
难怪。
他跟着中年人走出铁匠铺。
巷子很黑。
路灯坏了一盏。
风吹过来。
有点冷。
“上车。”
中年人指了指路边一辆黑色轿车。
沈夜没动。
“我有个问题。”
“问。”
“老板到底想要什么?”
“我的修为?”
“还是别的?”
中年人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你猜。”
沈夜:“……”
你逗我呢。
他上了车。
后座。
中年人坐副驾驶。
司机是个年轻人。
没说话。
车开了。
沈夜看着窗外。
街道在后退。
他摸出手机。
想发消息。
“别动。”
中年人头也不回。
“手机放好。”
沈夜放下手机。
不是吧。
这么严。
车开了二十分钟。
停在一栋楼前。
沈夜下车。
抬头一看。
城东废弃工厂。
他来过。
但这次不一样。
门口站着两个人。
都穿着黑衣服。
“请。”
中年人做了个手势。
沈夜走进去。
工厂里很空。
只有一盏灯亮着。
灯下坐着一个人。
背对着他。
“来了。”
声音很平静。
“坐。”
沈夜没坐。
“你是谁?”
那人转过身。
是个老头。
头发花白。
脸上有疤。
“老板?”
沈夜问。
老头摇头。
“不是。”
“我是管家。”
“老板让我带句话。”
“什么话?”
老头笑了笑。
“你选的这条路。”
“走不通。”
“不如换个方向。”
沈夜盯着他。
“什么意思?”
“意思就是。”
老头站起来。
“赵无极护不住你。”
“林晚也帮不了你。”
“你只有一条路。”
“投靠老板。”
沈夜没说话。
他在想。
怎么跑。
但四周都是人。
跑不掉。
“考虑一下?”
老头问。
“不用。”
沈夜说。
“我选第三条路。”
老头挑眉。
“什么路?”
沈夜笑了。
“杀出去。”
话音刚落。
他动了。
剑胚出鞘。
蓝光一闪。
直刺老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