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淮脑子一片空白。
什么？
他盯着城门缝外那个女人。
白衣，长发，剑。
长得……还真有点像他。
“开门！”女人又喊。
陈昭凑过来：“谁啊？”
“她说是我娘。”沈淮说。
陈昭愣了：“你娘不是早死了吗？”
“是啊。”沈淮说，“我穿过来的时候，原主的娘就死了。”
“那她是谁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沈淮深吸一口气，把门打开。
女人走进来，看着他。
“你长大了。”她说。
沈淮盯着她：“你到底是谁？”
“我说了，我是你娘。”女人说，“你爹是沈铁柱，你小时候住在清河村，七岁那年你爹死了，我改嫁了。”
沈淮脑子飞速转。
原主的记忆里……好像真有这事。
但原主他娘应该早就死了啊。
“你骗人。”沈淮说，“我娘死了。”
“谁说的？”女人问。
“村里人都说。”
“他们骗你的。”女人说，“我没死，我改嫁到镇北侯府了。”
沈淮瞳孔一缩。
镇北侯府？
“你嫁给了镇北侯？”他问。
“对。”女人说，“我叫柳如烟，现在是镇北侯的第七房小妾。”
沈淮脑子更乱了。
“那你来干什么？”他问。
“救你。”柳如烟说，“镇北侯要杀你，圣旨是假的。”
沈淮愣住了。
“什么？”
“圣旨是镇北侯伪造的，他让你去京城，半路上就会派人杀你。”柳如烟说，“他不想让你活着。”
沈淮骂了一句：“卧槽。”
“那我怎么办？”他问。
“跟我走。”柳如烟说，“我带你离开这里。”
沈淮摇头：“我不会走的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城里有百姓，有士兵。”沈淮说，“我走了，他们怎么办？”
“你管他们干什么？”柳如烟急了，“你自己都活不了！”
“我不管。”沈淮说，“我答应过他们。”
柳如烟看着他，突然笑了。
“你真像你爹。”她说。
沈淮没说话。
“好吧。”柳如烟说，“那我也不走了。”
“你留下干什么？”
“帮你。”她说，“我是镇北侯的小妾，我知道他的计划。”
沈淮看着她。
“你不怕死？”他问。
“怕。”柳如烟说，“但我更怕你死。”
沈淮心里一暖。
“谢谢。”他说。
“别谢我。”柳如烟说，“先想想怎么活下来吧。”
远处，蛮族大军开始调动。
赤烈站在高台上，看着孤城。
“准备攻城。”他说。
沈淮握紧刀。
“来吧。”他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