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浑身是血。
信封也染红了。
沈夜盯着她。
“老板在哪？”
“外面。”
林晚声音抖得厉害。“他……他带了十几个人。”
赵无极握紧拳头。
“妈的。”
“搞毛啊这是。”
沈夜低头看手里的剑。
剑胚还在发光。
蓝光一明一暗。
像心跳。
“能打吗？”他问。
赵无极摇头。
“剑没开锋。”
“现在就是块铁。”
林晚把信封递过来。
“我从老板身上偷的。”
“里面是系统的核心代码。”
沈夜接过。
信封很薄。
打开。
里面只有一张纸。
上面写着一行字。
“签到系统——养蛊计划·第七代。”
沈夜手一紧。
“第七代？”
“前面六代呢？”
林晚摇头。
“不知道。”
“但老板说过，系统会吞噬宿主。”
“等修为够了，就夺舍。”
赵无极脸色铁青。
“三十年前。”
“我逃出来时，他是第三代。”
“现在第七代。”
“他换了六个系统？”
沈夜心里发凉。
六个。
全死了。
或者全被夺舍了。
“外面那些人，都是他控制的？”
林晚点头。
“都是以前的系统宿主。”
“被夺舍后，成了傀儡。”
沈夜看向赵无极。
“赵叔。”
“你当年怎么逃的？”
赵无极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我自废了修为。”
“系统以为我死了。”
“才放过我。”
沈夜愣住。
自废修为。
那得多疼。
“现在怎么办？”
林晚问。
沈夜握紧剑。
剑胚突然剧烈震动。
蓝光炸开。
嗡——
整个地下室都在抖。
赵无极瞪大眼睛。
“它……它要开了？”
沈夜感觉手心滚烫。
血契在燃烧。
剑身裂开一道缝。
蓝光从裂缝里涌出来。
然后。
咔。
剑胚碎了。
一把通体幽蓝的长剑。
浮在半空。
沈夜伸手。
剑柄自动落入掌心。
冰凉。
刺骨。
但很舒服。
“成了。”
赵无极声音发颤。
“三十年了。”
“我终于又看到这把剑。”
沈夜低头看剑。
剑身上刻着两个字。
“青霜。”
林晚突然脸色大变。
“他来了。”
脚步声从楼梯口传来。
很重。
很慢。
像踩在心上。
沈夜抬头。
一个穿黑大衣的中年男人。
站在楼梯口。
脸上带着笑。
“沈夜。”
“剑不错。”
“但没用。”
沈夜握紧剑。
“试试？”
老板摇头。
“别急。”
“我找你。”
“不是打架。”
“是谈合作。”
沈夜冷笑。
“合作什么？”
“让我当第八代？”
老板笑得更深了。
“不。”
“让你当系统的主人。”
“而不是宿主。”
沈夜愣住。
赵无极脸色一变。
“别信他！”
老板抬手。
一道黑光射向赵无极。
沈夜挥剑。
铛！
黑光被挡开。
剑身嗡鸣。
老板挑眉。
“有意思。”
“这剑，比我想的强。”
“但还不够。”
他抬手。
身后涌出十几个人。
全是傀儡。
眼睛空洞。
手里都拿着武器。
沈夜心跳加速。
林晚站在他身边。
“我帮你。”
赵无极也上前一步。
“算我一个。”
老板笑了。
“三个。”
“打我一个。”
“有意思。”
他伸出手。
掌心浮出一团黑光。
“那就。”
“一起上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