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默扶着守护者往外走。
林雪跟在后面，手里捏着刀。
“他真会放人？”她问。
“不会。”沈默说，“但他现在不敢动手。”
守护者咳了一声。
“小心点。”她说，“大主教从不做亏本买卖。”
沈默点头。
走廊里静得吓人。
脚步声回荡。
突然，前面拐角走出一个人。
黑衣黑帽。
机械教的人。
沈默停下。
“大主教让我带句话。”那人说，“三天后，别忘了带废土令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那人转身就走。
沈默皱眉。
“废土令？”林雪问。
“秘境之主的信物。”守护者说，“我姐给我的。”
“他为什么要提这个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沈默心里一沉。
不对劲。
大主教不是那种废话的人。
他提废土令，肯定有目的。
三人走出秘境。
外面天快黑了。
风沙打在脸上。
沈默回头看了一眼。
秘境入口的大门还开着。
里面黑洞洞的。
“走吧。”他说，“先回废土城。”
路上没遇到埋伏。
太安静了。
沈默总觉得哪里不对。
“你姐那边……”他问守护者，“她会不会被大主教动了手脚？”
“不会。”守护者说，“她比我强得多。”
“那大主教凭什么控制第三关？”
“……”
守护者沉默。
林雪插嘴：“是不是他拿到了什么权限？”
“有可能。”沈默说，“秘境是上古遗迹，但机械教研究了很多年。”
“他们能改写规则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沈默加快脚步。
三天时间。
他必须把炼体诀第二层练成。
不然别说救秘境之主，自己都得搭进去。
回到废土城。
守护者的据点里。
沈默盘腿坐下。
拿出真本玉简。
“我需要三天。”他说，“别让人打扰我。”
“好。”守护者说，“我安排人手。”
林雪站在门口。
“有事叫我。”
沈默闭上眼睛。
炼体诀第二层。
比第一层难多了。
真气在经脉里冲撞。
疼得他满头汗。
但他没停。
一天。
两天。
第三天早上。
沈默睁开眼。
浑身骨骼噼啪响。
力量涨了一大截。
“成了？”守护者问。
“成了。”沈默站起来，“走，去秘境。”
路上。
守护者突然说：“我姐那边……你打算怎么办？”
“打败她。”沈默说，“然后找大主教算账。”
“她不会放水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到了秘境入口。
大主教已经等在那。
身后站着二十多个机械教的人。
周海也在。
“来了。”大主教笑，“准备好了？”
沈默没理他。
直接走进秘境。
第三关大厅。
秘境之主站在中间。
她看到沈默，愣了一下。
“你……”
“我来打败你。”沈默说。
秘境之主摇头。
“你打不过我。”她说，“而且……”
“而且什么？”
“大主教改了规则。”秘境之主说，“这一关，不是打败我。”
沈默皱眉。
“那是什么？”
“杀死我。”
“……”
沈默愣住。
“他改了规则。”秘境之主说，“如果你不杀我，就永远出不去。”
“你逗我呢？”
“真的。”秘境之主说，“我试过了，规则被锁死。”
沈默握紧拳头。
“那怎么办？”
“要么你杀我。”秘境之主说，“要么我们一起死在这。”
“不是吧……”
沈默脑子飞速转。
大主教这是逼他。
杀秘境之主，守护者会恨他一辈子。
不杀，困死在这。
“还有第三个选择。”
秘境之主突然说。
“什么？”
“你练的炼体诀第二层。”她说，“可以强行打破规则。”
“怎么打？”
“用你的血。”秘境之主说，“炼体诀的血脉之力，可以重置秘境规则。”
沈默看着自己的手。
“代价呢？”
“你会废掉一半修为。”
“……”
沈默沉默。
外面传来大主教的声音。
“沈默，时间快到了。”
“别急。”沈默喊了一句。
然后他看着秘境之主。
“我选第三个。”
秘境之主点头。
“好。”
她伸出手。
手里有把匕首。
“割开手腕，把血滴在阵眼上。”
沈默接过匕首。
深吸一口气。
划下去。
血滴在地上。
地面亮起光芒。
整个大厅震动。
“成了！”秘境之主喊。
但下一秒。
一股强大的力量从地底涌出。
直接把沈默弹飞。
他撞在墙上。
吐了口血。
“怎么回事？”
秘境之主脸色大变。
“不对……”她说，“大主教在阵眼里动了手脚！”
沈默爬起来。
看到地面裂开。
一个巨大的黑影从裂缝里爬出来。
“那是……”
“秘境守护兽。”秘境之主说，“大主教把封印解开了。”
沈默咬牙。
“这混蛋。”
他站起来。
“那就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