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海盯着沈默。
沈默也盯着他。
两人都没动。
妹妹站在旁边，手握着刀。
“你一个人？”沈默问。
周海笑了。
“不够？”
“不够。”
周海没说话。
他身后突然冒出几个人。
穿黑衣服。
机械教的。
沈默数了数。
七个。
加上周海，八个。
“卧槽。”妹妹小声说。
沈默没慌。
他捏了捏拳头。
炼体诀第一层圆满后，他还没全力打过。
今天正好试试。
“让开。”沈默说。
“不让。”周海说。
“那我打过去。”
周海又笑了。
“你真以为炼体诀第一层就无敌了？”
“大主教说了，你练的是假本，迟早走火入魔。”
“现在投降，还能留条命。”
沈默没理他。
他往前走。
一步。
两步。
周海脸色变了。
“上！”
七个人冲过来。
沈默没躲。
一拳。
第一个人飞出去。
第二拳。
第二个人倒地。
妹妹也动了。
她一刀砍翻一个。
速度快。
沈默有点意外。
这丫头，进步挺快。
没多久。
七个人全倒了。
周海还站着。
他脸色难看。
“你真要跟我打？”周海问。
“你说呢。”
沈默冲过去。
一拳砸向周海。
周海躲开。
速度快。
沈默追上去。
又是一拳。
周海又躲开。
“妈的。”沈默骂了一句。
“你打不中我。”周海说。
沈默没说话。
他突然加速。
拳头变向。
周海没料到。
肩膀挨了一拳。
他后退几步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周海说。
“还没完。”
沈默又要上。
这时。
城门口传来声音。
“住手。”
沈默回头。
一个老头走出来。
穿着破袍子。
他看着沈默。
“你是沈默？”
“是。”
“守护者让我传话。”老头说。
“她让你别进城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沈默问。
“城里埋伏好了。”老头说。
“机械教大主教亲自坐镇。”
“你进去就是送死。”
沈默皱眉。
“那守护者呢？”
“她被抓了。”老头说。
“就在昨晚。”
沈默心里一紧。
妹妹也急了。
“我姐在哪？”她问。
老头摇头。
“不知道。”
“但我听说，大主教要用她逼你出来。”
沈默握紧拳头。
“他在哪？”
“废土城中心。”老头说。
“机械教总部。”
沈默没犹豫。
“走。”他说。
“进城。”
妹妹拉住他。
“你疯了？”
“他们等着你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沈默说。
“但我不能不管她。”
妹妹张了张嘴。
没说话。
沈默往前走。
周海还挡着。
“让开。”沈默说。
“不让。”
沈默一拳打过去。
周海没躲。
拳头停在他面前。
“你真不怕死？”周海问。
“怕。”沈默说。
“但有些事，比死重要。”
周海看着他。
突然笑了。
“有意思。”
“我让你过去。”
沈默一愣。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我也想看看。”周海说。
“你能走到哪一步。”
沈默没说话。
他走过周海。
妹妹跟着。
两人进了城。
城里很安静。
街上没人。
沈默心里清楚。
这是陷阱。
但他必须跳。
他往前走。
突然。
身后传来脚步声。
沈默回头。
是周海。
他跟着。
“你干嘛？”沈默问。
“看戏。”周海说。
沈默没理他。
继续走。
走到城中心。
一座大楼。
门口站着人。
机械教的。
沈默停下。
“我来了。”他喊。
门开了。
一个人走出来。
不是大主教。
是个女人。
沈默不认识。
“沈默。”女人说。
“大主教等你很久了。”
“守护者呢？”沈默问。
“在楼上。”女人说。
“想见她，就上来。”
沈默没动。
“先放了她。”
女人笑了。
“你没资格谈条件。”
沈默握紧拳头。
妹妹想说话。
沈默拦住她。
“好。”他说。
“我上去。”
他往前走。
女人让开。
沈默走进大楼。
门在身后关上。
黑暗。
沈默心里清楚。
这一去。
可能回不来了。
但他没退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