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洞里安静得可怕。
只有火折子噼啪响。
沈渡盯着柳青。
“你再说一遍。”
柳青把信递过来。
沈渡没接。
他低头看自己手腕。
金色印记还在。
但那是假的啊。
“我爹说,假主令里封着一块真碎片。”
“碎片会指引你找到真主令。”
“但真主令……”
柳青声音发抖。
“就在你体内。”
“你本身就是主令。”
沈渡脑子一片空白。
“卧槽。”
他骂了一句。
“这什么离谱的事。”
阿九在旁边小声问。
“那……那沈大哥是谁?”
柳青摇头。
“不知道。”
“我爹没说。”
沈渡深吸一口气。
“所以我不是青木宗传人?”
“我是块玉牌?”
柳青点头。
“可以这么理解。”
沈渡想笑。
笑不出来。
他突然想起那个老头说的话。
“你是青木宗最后的传人。”
传人?
传个屁。
他本身就是个物件。
“那另外两块主令呢?”
沈渡问。
柳青看着信。
“一块在我哥体内。”
“另一块……下落不明。”
沈渡皱眉。
“你哥是谁?”
柳青沉默。
“我哥叫柳白。”
“二十年前,青木宗被灭门那天。”
“他失踪了。”
沈渡心里一沉。
“你哥可能还活着?”
柳青点头。
“我爹说,他感应到主令的气息。”
“就在这片山里。”
沈渡看向洞口。
外面天快亮了。
“那我们去找。”
他说。
“找到你哥。”
“三块主令合一。”
“看看密室里到底有什么。”
柳青犹豫。
“可那些面具人……”
“他们也在找。”
沈渡冷笑。
“让他们来。”
“老子现在就是主令。”
“他们敢动我?”
话音刚落。
洞口传来脚步声。
沈渡转头。
一个人影站在洞口。
背着光。
看不清脸。
但那人手里拿着一块玉牌。
禁字令。
“谁?”
沈渡问。
那人走进来。
是个年轻男人。
二十出头。
脸上有疤。
他看着柳青。
“小妹。”
柳青愣住。
“哥?”
年轻男人点头。
“是我。”
“柳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