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渡看着那颗人头。
血还在滴。
一滴。
一滴。
砸在地上。
柳白的手在抖。
金色面具人把陈守的头往地上一扔。
“怎么?”
“心疼了?”
沈渡没说话。
他盯着那金色面具。
突然问了一句。
“你累不累?”
金色面具人愣了下。
“什么?”
沈渡说。
“追了我这么多章。”
“你不累我都累了。”
柳白拉了拉他袖子。
“你搞毛啊。”
“现在说这个?”
金色面具人笑了。
笑声很冷。
“沈渡。”
“你以为插科打诨有用?”
沈渡耸肩。
“试试呗。”
“反正打不过你。”
“让我嘴两句怎么了。”
金色面具人往前走了一步。
沈渡后退。
手里攥着那两块令牌。
他突然想起什么。
“对了。”
“你到底叫什么?”
“总不能一直叫你面具人吧。”
“那也太离谱了。”
金色面具人没回答。
他抬手。
身后树林里走出十几个人。
都是面具。
白色的。
沈渡骂了一句。
“卧槽。”
柳白压低声音。
“能跑吗?”
沈渡摇头。
“跑不掉。”
金色面具人开口。
“交出令牌。”
“我留你全尸。”
沈渡笑了。
“那我还得谢谢你?”
“你逗我呢。”
他把令牌塞进怀里。
拍了拍。
“想要?”
“自己来拿。”
金色面具人抬手。
身后那些人冲上来。
沈渡拉着柳白转身就跑。
跑了几步。
发现前面也有人。
被堵死了。
沈渡停下来。
喘着气。
柳白问。
“怎么办?”
沈渡想了想。
“我有个办法。”
“什么?”
“投降。”
柳白瞪大眼睛。
“你认真的?”
沈渡笑了。
“骗你的。”
他深吸一口气。
从怀里掏出两块令牌。
高高举起。
“等等!”
“我有话说!”
金色面具人示意手下停住。
“说。”
沈渡说。
“你不是要令牌吗?”
“我给你。”
“但你要告诉我一件事。”
“为什么非要杀我?”
金色面具人沉默了一会。
“因为。”
“你活着。”
“就是个威胁。”
沈渡皱眉。
“就这?”
“没了?”
“这也太敷衍了吧。”
金色面具人没再说话。
抬手。
那些人又冲上来。
沈渡把令牌扔出去。
两块令牌在空中划出弧线。
所有人抬头去看。
沈渡拉着柳白往反方向跑。
跑进一片灌木丛。
身后传来怒吼声。
沈渡不管。
只管跑。
跑着跑着。
发现前面有条河。
沈渡二话不说。
拉着柳白跳进去。
河水很冷。
冷得刺骨。
两人顺着水流往下漂。
漂了大概半盏茶时间。
才上岸。
沈渡躺在地上。
大口喘气。
柳白也在喘。
“令牌……没了……”
沈渡说。
“我知道。”
“那怎么办?”
沈渡坐起来。
从怀里掏出一块令牌。
柳白愣住。
“你……”
沈渡笑了。
“扔的是假的。”
“真的一直在我怀里。”
柳白忍不住笑了。
“你真是……”
沈渡站起来。
“走吧。”
“去找剩下的。”
柳白问。
“去哪找?”
沈渡想了想。
“先找个地方住下。”
“然后。”
“等。”
“等什么?”
沈渡看着远处的山。
“等他们来找我。”
“反正。”
“他们也跑不掉。”
话音刚落。
远处传来马蹄声。
沈渡脸色一变。
“走。”
两人再次跑进树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