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尘冲上去。
爷爷在左边。
黑渊抬手就是一道黑光。
沈尘躲开，地面炸了个坑。
“搞毛啊！”沈尘骂，“这么猛？”
爷爷没废话，一拳砸过去。
黑渊挡下，反手一掌。
爷爷飞出去。
沈尘急了。
他冲过去，匕首刺向黑渊胸口。
黑渊没躲。
匕首刺进去。
黑渊笑了。
“就这？”
沈尘感觉不对。
黑渊身上冒出更多黑气。
匕首被吸住。
沈尘拔不出来。
“小子。”黑渊说，“你真以为能伤我？”
“你爹的力量，我早摸透了。”
沈尘咬牙。
“那你试试这个。”
他催动黑纹。
黑纹亮起来。
黑渊脸色变了。
“不可能！”
“你爹没教过你！”
沈尘不管。
黑纹越来越亮。
黑渊开始颤抖。
“你疯了！”
“你会死！”
沈尘笑。
“死就死。”
“反正我本来就不该活着。”
爷爷爬起来。
“别！”
“沈尘！”
沈尘没听。
黑纹蔓延全身。
他感觉力量在暴涨。
黑渊开始后退。
“你真是疯子！”
“比你爹还疯！”
沈尘一拳打过去。
黑渊挡不住。
飞出去撞在墙上。
墙塌了。
沈尘追过去。
黑渊爬起来。
“你……”
“你真是钥匙。”
“但你打开的不是门。”
沈尘愣住。
“什么？”
黑渊笑。
“你打开的是你自己。”
“你体内封印的，是你爹。”
沈尘脑子炸了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
黑渊没回答。
他看向沈尘身后。
沈尘回头。
爷爷站在那里。
脸色很难看。
“他说的是真的？”沈尘问。
爷爷没说话。
沈尘感觉胸口闷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
“你们都在骗我。”
爷爷开口。
“不是骗。”
“是保护。”
沈尘摇头。
“保护？”
“保护就是让我杀自己爹？”
爷爷沉默。
黑渊大笑。
“有意思。”
“真有意思。”
“你们爷孙俩，真是绝配。”
沈尘转头看他。
“你闭嘴。”
黑渊没闭嘴。
“你爹当年封印自己，就是为了让你活。”
“现在你要亲手解开。”
“你说你爹会不会气死？”
沈尘握紧拳头。
黑纹还在亮。
他感觉体内有什么东西在动。
在苏醒。
爷爷走过来。
“沈尘。”
“别听他胡说。”
“你爹封印的是怪物。”
“不是他自己。”
沈尘看着爷爷。
“那为什么黑纹会亮？”
“为什么我感觉体内有东西？”
爷爷张了张嘴。
没说话。
黑渊笑得更欢。
“老东西，编不下去了？”
“是不是要告诉他真相？”
爷爷低头。
沈尘感觉不对劲。
“爷爷。”
“你说实话。”
爷爷抬头。
眼里有泪。
“你爹……”
“没死。”
沈尘愣住。
“什么？”
“他在哪？”
爷爷指了指沈尘胸口。
“在你体内。”
沈尘感觉天旋地转。
“你……你逗我？”
爷爷摇头。
“我没逗你。”
“你体内的封印，就是他的灵魂。”
“你父亲用自己的灵魂，镇压了怪物。”
“现在你要解开封印。”
“他就要出来了。”
沈尘脑子一片空白。
黑渊在旁边拍手。
“精彩。”
“真精彩。”
“沈尘，你选吧。”
“是让你爹出来，怪物也出来。”
“还是让你爹永远困在里面。”
沈尘看着自己手上的黑纹。
黑纹在跳动。
像心跳。
他感觉体内有声音。
“儿子。”
“别怕。”
沈尘眼泪掉下来。
“爹。”
“我该怎么做？”
声音没回答。
黑纹开始消退。
沈尘感觉力量在消失。
黑渊冲过来。
“想跑？”
“门还没开！”
沈尘躲不开。
爷爷挡在前面。
黑渊一掌打穿爷爷胸口。
爷爷倒下去。
沈尘大喊。
“爷爷！”
爷爷笑。
“别哭。”
“你爹说得对。”
“别怕。”
“开……开门吧。”
沈尘摇头。
“不行。”
“开了门，怪物就出来了。”
爷爷咳血。
“不开门。”
“你爹永远出不来。”
“你选。”
沈尘看着爷爷。
看着黑渊。
看着自己手上的黑纹。
他闭上眼睛。
然后。
睁开眼睛。
“我选。”
“开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