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开了。
一个黑衣人站在门外。
看不清脸。
只能看见一双眼睛。
像死水。
沈逸握紧玉佩。
“你是谁?”
黑衣人没说话。
他走进来。
小荷往后退。
陈玄的手按在剑柄上。
气氛僵住。
黑衣人走到桌边,坐下。
“钥匙给我。”
声音沙哑,像砂纸磨过铁。
沈逸没动。
“凭什么?”
黑衣人盯着他。
“因为你不想死。”
“你死了,天机就永远打不开。”
“有人不想它打开。”
“所以你必须活着。”
沈逸冷笑。
“那我活着,就是为了给你当钥匙?”
黑衣人摇头。
“不。”
“你是钥匙,但不是唯一的。”
“偷天机需要三把钥匙。”
“你手里有一把。”
“我还有一把。”
“第三把在谁手里?”沈逸问。
黑衣人沉默。
“在死人手里。”
“什么?”
“第三把钥匙的主人,已经死了。”
“死了?”沈逸皱眉。
“谁杀的?”
“偷天机的人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他想独吞。”
沈逸脑子飞快转。
“那你现在来找我,是想合作?”
黑衣人点头。
“我帮你活,你帮我开天机。”
“开天机之后呢?”
“之后?”黑衣人笑了。
笑得很诡异。
“之后的事,谁说得准。”
沈逸盯着他。
“我凭什么信你?”
黑衣人从怀里掏出一块玉佩。
和沈逸手里的一模一样。
“这是信物。”
“两块玉佩合在一起,才能找到天机入口。”
沈逸接过玉佩。
两块玉佩果然严丝合缝。
“入口在哪?”
“拍卖场地下。”
“什么?”沈逸愣住。
“那个拍卖场?”
“对。”黑衣人点头。
“偷天机的人,一直在拍卖场里活动。”
“拍卖师只是棋子。”
“真正的主使,是拍卖场的老板。”
“老板是谁?”沈逸问。
黑衣人摇头。
“不知道。”
“没人见过他。”
“他从不露面。”
“但所有剑谱的毁坏,都和他有关。”
沈逸脑子嗡嗡响。
搞毛啊。
这水越来越深。
“那你呢?”沈逸问。
“你又是谁?”
黑衣人站起来。
“我?”
“一个想开天机的人。”
“也是你最后的盟友。”
说完,他转身就走。
“等等。”沈逸喊。
黑衣人停下。
“还有事?”
“你为什么帮我?”
黑衣人沉默片刻。
“因为我欠一个人。”
“谁?”
“你娘。”
沈逸脑子炸开。
“我娘?”
“她不是早就……”
黑衣人没回头。
“她没死。”
“她一直在等你。”
“等你打开天机。”
门关上。
沈逸愣在原地。
玉佩在手心里发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