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营地的路，顾辰走得很快。
赵明跟在后面，腿肚子还在抖。
“大哥，那干尸……真能说话？”
“嗯。”
“不是……我这辈子没见过这种事。”
顾辰没接话。
他脑子里全是那块牌子。
剑道。
那是他亲手设计的。
每个学员都有。
可那个干尸……是谁？
什么时候变成那样的？
顾雨的消息，又是从哪来的？
妈的，越想越乱。
回到营地时，天快黑了。
老周迎上来，看见顾辰脸色不对，没多问。
“晚饭好了。”
“嗯。”
顾辰坐下，扒了两口饭。
咽不下去。
“老周。”
“嗯？”
“我明天去北边。”
老周筷子一顿。
“北边？新希望？”
“嗯。”
“那地方……听说挺乱的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顾辰放下碗。
“但我妹妹可能在那。”
老周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行，我跟你去。”
“不用，你守着营地。”
“那你一个人？”
“带赵明。”
赵明在旁边听见，脸都绿了。
“大哥，我真服了……我他妈就是个诱饵，你带我去干嘛？”
“带路。”
“北边我不熟啊！”
“那就现认路。”
赵明想哭。
顾辰站起来，走到营地边上。
远处有火光。
大概是刘胖子那边的人。
他摸了摸腰间的剑。
明天，必须走。
可营地怎么办？
老周一个人扛得住吗？
还有刘胖子，会不会趁他不在动手？
顾辰咬了咬牙。
管不了那么多了。
顾雨的事，不能拖。
当晚，他睡得很浅。
梦里全是干尸。
还有顾雨小时候的笑脸。
天一亮，他就起来了。
赵明还在睡，被他一脚踹醒。
“走了。”
“啊？现在？”
“现在。”
赵明爬起来，一脸幽怨。
“大哥，我还没吃饭。”
“路上吃。”
顾辰背了个包，带上水和干粮。
老周送他到营地门口。
“三天。”老周说，“三天没回来，我去找你。”
“好。”
顾辰拍了拍老周的肩。
然后转身，往北走。
赵明跟在后面，嘴里嘟囔着什么。
走了大概半小时。
路边突然窜出个人影。
顾辰手按在剑柄上。
那人举起双手。
“别别别……我不是来找麻烦的！”
顾辰眯眼。
“你是谁？”
“我叫陈磊，新希望营地的人。”
顾辰一愣。
新希望？
“你怎么在这？”
“奉命来找你的。”陈磊说，“我们营长想见你。”
顾辰没动。
“为什么？”
“他说……你妹妹在我们那。”
顾辰瞳孔一缩。
“你说什么？”
“你妹妹，顾雨。”陈磊说，“她确实在我们营地。”
赵明在旁边瞪大眼睛。
“卧槽，真的假的？”
顾辰没说话。
他看着陈磊。
这人不像在说谎。
可干尸也说过同样的话。
这中间，到底有什么关联？
“带路。”顾辰说。
陈磊点头，转身往北走。
顾辰跟上去。
手一直按在剑柄上。
他总觉得，这事没那么简单。
可为了顾雨，龙潭虎穴也得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