刀尖抵在柳如烟脖子上。
血珠渗出来。
顾辰脑子嗡的一下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
他往前冲了一步。
账房老头手一紧。
柳如烟闷哼一声。
“别过来。”
“我真动手。”
顾辰停下。
胸口烧得慌。
妈的。
这老头翻脸比翻书还快。
“书给你。”
他掏出那本破旧的签到手册。
“放人。”
账房老头眯着眼。
“扔过来。”
顾辰没动。
“你先放人。”
“我数三下。”
“一。”
顾辰咬牙。
柳如烟看着他。
眼睛里全是泪。
“二。”
“别管我。”
柳如烟声音发颤。
“走啊。”
“三——”
“给你！”
顾辰把书扔过去。
书落在地上。
账房老头松了松刀。
弯腰去捡。
就在他低头的瞬间。
柳如烟猛地一肘撞在他肋骨上。
老头吃痛。
刀脱手。
柳如烟就地一滚。
顾辰冲上去。
一脚踢飞匕首。
账房老头捂着胸口。
后退两步。
“好小子。”
“有点意思。”
他咧嘴笑。
血从嘴角流出来。
顾辰挡在柳如烟前面。
“你到底是谁？”
“我说了。”
“传话的。”
“传谁的话？”
账房老头指了指地上的书。
“你自己看。”
“最后一页。”
顾辰捡起书。
翻开。
最后一页夹着一张纸条。
上面只有一行字。
“来青州柳府。”
落款是白如雪。
顾辰愣住。
白如雪？
柳如烟的母亲？
不是死了吗？
“她没死？”
账房老头擦擦嘴角。
“谁告诉你她死了？”
“白芷说的。”
“白芷？”
老头笑得更厉害了。
“她的话你也信？”
“你知道她爹是谁吗？”
顾辰皱眉。
“白震天。”
“错。”
账房老头一字一顿。
“白震天。”
“就是那个做系统的人。”
“他才是幕后黑手。”
“白如雪是他杀的。”
“柳如烟的母亲。”
“是他亲手杀的。”
柳如烟身子一软。
顾辰赶紧扶住她。
“你说什么？”
“白震天没死？”
“死的是替身。”
“真正的白震天。”
“躲在青州。”
“等着你们去送死呢。”
顾辰脑子一片空白。
系统是白震天做的。
白芷是帮凶。
柳如烟的母亲是被他杀的。
那柳如烟……
他转头看柳如烟。
柳如烟脸色惨白。
嘴唇发抖。
“你骗我。”
“我没骗你。”
账房老头叹气。
“我只是个传话的。”
“话传完了。”
“我走了。”
他转身就走。
顾辰想追。
柳如烟拉住他。
“别追。”
“他说的是真的。”
“我感觉到。”
顾辰咬牙。
“那我们现在怎么办？”
柳如烟抬起头。
眼神突然变得很冷。
“去青州。”
“找他算账。”
“我要亲手杀了他。”
顾辰看着她。
心里一沉。
这趟青州之行。
怕是凶多吉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