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辰抱起柳如烟。
她身体冰凉。
呼吸微弱。
“操。”
他爬出井。
院外突然传来脚步声。
很急。
顾辰把柳如烟放到墙角。
握紧刀。
门被踢开。
白芷冲进来。
“你俩真在这。”
她脸色发白。
“快走。”
“账房老头没死。”
“他在三元观。”
“设了局等你。”
顾辰愣住。
“什么？”
“他不是死了吗？”
白芷摇头。
“那尸体是假的。”
“我查了。”
“脸上有易容痕迹。”
“真货还活着。”
“而且——”
她顿了顿。
“他跟我爹是一伙的。”
“灭门那天。”
“他俩都在场。”
顾辰脑子炸了。
“卧槽。”
“你爹不是失踪了吗？”
白芷苦笑。
“失踪？”
“他躲起来了。”
“因为账本里记的事。”
“牵扯太大。”
柳如烟突然咳嗽。
醒了。
她睁眼。
看到白芷。
“你……”
白芷递过水壶。
“别说话。”
“先喝口水。”
柳如烟喝了一口。
脸色好点。
“我在井里。”
“被什么东西砸晕了。”
顾辰问。
“看清楚是谁了吗？”
柳如烟摇头。
“太快。”
“只闻到一股香味。”
“像檀香。”
白芷皱眉。
“三元观用的就是檀香。”
“那地方果然有问题。”
顾辰咬牙。
“走。”
“去三元观。”
“我倒要看看。”
“这帮人到底想干嘛。”
三人出门。
天快黑了。
街上人少。
走到半路。
突然有人拦路。
是个老头。
穿着道袍。
笑眯眯的。
“三位。”
“贫道等你们很久了。”
顾辰警惕。
“你是谁？”
老头拱手。
“三元观主。”
“白震天托我带句话。”
“他说。”
“账本可以给你们。”
“但有个条件。”
白芷冷笑。
“什么条件？”
观主说。
“你们得先帮我杀个人。”
“杀谁？”
“你们身边那个。”
“柳如烟。”
空气凝固。
柳如烟瞪大眼睛。
顾辰握刀。
“放屁。”
观主不慌。
“别急。”
“她根本不是柳家女儿。”
“她是白如雪派来的卧底。”
“玉佩上的名字。”
“就是证据。”
柳如烟脸色煞白。
“胡说。”
“我娘就是柳白氏。”
观主摇头。
“你娘早就死了。”
“你只是被收养的。”
“用来接近顾辰。”
“套出系统秘密。”
顾辰脑子嗡嗡响。
他看向柳如烟。
她眼里有泪。
“不是的。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
白芷突然开口。
“观主。”
“你撒谎。”
“我娘白如雪。”
“根本不会做这种事。”
观主笑了。
“你娘？”
“她早就不是你娘了。”
“她现在是另一个人。”
“一个你永远想不到的人。”
说完。
他转身就走。
消失在巷子里。
三人站在原地。
谁都没说话。
柳如烟蹲下。
抱着头。
“我到底是谁？”
顾辰扶起她。
“别信他的。”
“我们先去三元观。”
“当面问清楚。”
白芷点头。
“对。”
“真相就在那。”
三人继续走。
但气氛变了。
柳如烟一直低着头。
顾辰心里乱。
他想起系统提示。
“警告：检测到关键人物身份异常。”
“建议重新评估信任关系。”
他握紧拳头。
妈的。
这系统。
到底在帮谁？
三元观到了。
大门紧闭。
里面传来钟声。
一下。
两下。
三下。
门突然开了。
里面站着一个人。
账房老头。
他笑着。
“来了？”
“进来吧。”
“我等你们很久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