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晚拉着我跑。
我不说话。
她也不说话。
风刮在脸上，疼。
后面追兵的声音远了。
我喘着气。
“你到底想干嘛？”
她没回头。
“救你。”
“上次你爸不是带你走了吗？”
她停住。
转身。
眼神很冷。
“我偷跑出来的。”
“你爸知道不得打死你？”
“他管不着。”
我盯着她。
妈的。
这女的到底站哪边？
她往前走。
我跟上去。
走了大概一炷香。
前面有个山洞。
她钻进去。
我也跟进去。
洞里很黑。
她点了火折子。
光一晃一晃的。
“你爷爷……”
她开口。
“死了吗？”
我攥紧拳头。
“不知道。”
“那块玉简我看过了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第七页在藏书阁地下。”
她看着我。
“我知道怎么进去。”
我愣住。
“你……”
“别问。”
她站起来。
“我帮你拿到第七页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
“然后你练成第六重。”
“救你爷爷。”
我盯着她。
“你为什么帮我？”
她沉默。
好一会儿。
“因为……”
突然。
她抬手。
一道寒光。
我胸口一凉。
低头。
一把匕首插在我胸口。
血往外冒。
我瞪大眼睛。
“你……”
她往后退。
脸上没有表情。
“对不起。”
“上官烈让我杀你。”
我靠在山壁上。
疼。
真他妈疼。
“为什么……”
“他抓了我爹。”
她声音发抖。
“我不杀你。”
“他就杀我爹。”
我笑了。
笑自己蠢。
“那你还带我来这？”
“给你留个全尸。”
她转身。
往外走。
我靠着墙。
血一直流。
眼前开始模糊。
不是吧。
就这么死了？
不行。
我咬牙。
伸手摸向怀里。
玉简还在。
我攥紧它。
炼神诀。
给我力量。
突然。
胸口一阵滚烫。
玉简发光。
伤口……
在愈合？
我低头。
血止住了。
匕首掉在地上。
我捡起来。
抬头。
苏晚还没走远。
我站起来。
“苏晚。”
她回头。
看见我站着。
脸色变了。
“你……”
我冲过去。
匕首抵在她脖子上。
“你爹在哪？”
她咬着嘴唇。
“青阳宗地牢。”
“带我去。”
“你会死。”
“反正已经死过一次了。”
我拽着她往外走。
外面天快黑了。
远处传来钟声。
青阳宗的晚钟。
我深吸一口气。
妈的。
拼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