擂台上那人看着我。
我手心冒汗。
“你他妈谁啊？”我说。
“你不记得了？”他笑，“拳皇，最后一局，我用的八神。”
我想起来了。
那局我赢了。
他输得很惨。
“所以呢？”我说。
“所以我来了这儿。”他说，“比你早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
“然后我发现……”他顿了顿，“这个世界，只能有一个穿越者活下来。”
我操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陈宇说。
“字面意思。”那人说，“打败我，或者被我打败，你才能继续走。”
林雪拔枪。
“别急。”那人说，“规则是单挑。”
他指了指我。
“你，跟我打。”
我看了林雪一眼。
她摇头。
“别去。”她说，“有诈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我说，“但我没得选。”
我走上擂台。
铁门关了。
“开始吧。”那人说。
他冲过来。
速度快。
比我快。
我躲开。
拳头擦着我耳朵过去。
疼。
“妈的。”我骂了一句。
“你不行。”他说，“炼体二层都不到。”
“关你屁事。”
我出拳。
他接住。
反手一拧。
咔嚓。
胳膊脱臼了。
我咬牙。
“认输吧。”他说，“你打不过我。”
“不可能。”
我另一只手挥过去。
他躲开。
一脚踹在我胸口。
我飞出去。
撞在铁门上。
“沈默！”林雪喊。
我爬起来。
嘴里有血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我说，“够狠。”
“不是狠。”他说，“是规则。”
他走过来。
“你知道吗？”他说，“我在这儿待了三年。”
三年？
“一直在等。”他说，“等下一个穿越者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……”他笑了，“杀了你，我就能回家。”
我愣住了。
回家？
“真的？”我说。
“真的。”他说，“光头告诉我的。”
“你信？”
“我只能信。”他说，“不然我还能怎么办？”
他举起拳头。
“对不住了。”他说。
拳头砸下来。
我闭上眼。
砰！
枪响了。
我睁开眼。
他捂着肩膀。
血从指缝流出来。
“你作弊！”他喊。
“我没作弊。”林雪说，“规则是单挑，但没说不能有人打断。”
她笑了。
“你耍我？”他说。
“对。”林雪说，“耍的就是你。”
我爬起来。
胳膊还挂着。
“谢谢。”我说。
“别谢。”林雪说，“我也有事瞒你。”
什么事？
“光头说的……”她顿了顿，“其实是真的。”
“什么真的？”
“杀了你……”她看着我，“我就能回家。”
我操。
“你认真的？”我说。
“认真的。”她说，“但我不想那么做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……”她笑了，“我觉得你挺有意思。”
我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擂台上那人还捂着肩膀。
“你们走吧。”他说，“我输了。”
“你呢？”我说。
“我继续等。”他说，“等下一个。”
我走下擂台。
林雪扶着我。
我们往塔深处走。
身后传来声音。
“沈默。”那人喊。
我回头。
“小心光头。”他说，“他骗了所有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