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接替你的位置？”
沈川后退两步，手摸到腰间的灵果核。
老头笑了笑，眼角的皱纹挤成一团：“怎么，怕了？”
“卧槽，你逗我呢？”沈川忍不住骂了一句，“我刚从井底爬出来，又被怪物追，好不容易逃进这破庙，你让我留下来守门？”
老头没生气，又喝了一口酒：“你以为这秘境是白进的？”
沈川愣住。
“拿到钥匙那一刻，你就跟秘境绑定了。”老头叹了口气，“要么你接替我，要么——死。”
“凭什么？”
“凭外面那两个人，已经堵住庙门了。”
沈川脸色一白。
老头指了指壁画：“看到没？这是上古灵农的传承。你想飞升，就得先学会种地。”
“种地？”沈川觉得离谱，“我真服了，我签到种田就算了，现在还要替人守门？”
话音刚落，庙门外传来脚步声。
灰袍人的声音：“搜！那小子肯定躲在里面。”
沈川心跳加速。
老头突然压低声音：“我可以帮你出去，但你要答应我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事？”
“带一封信，去东荒城，交给一个叫柳青的女人。”
沈川皱眉：“你自己去不行吗？”
老头苦笑：“我出不去，也活不了多久了。”
他掀开袖子，手臂上全是黑色的纹路，像树根一样蔓延到肩膀。
“这是守门人的诅咒，秘境封印会吸走我的寿元。”
沈川心里一紧。
“你如果不接替，等我死了，秘境会崩塌，里面的东西全毁。”老头盯着他，“你想让上古灵农的传承断在你手里？”
沈川咬牙：“我凭什么信你？”
“就凭我能让你活着出去。”
老头从怀里掏出一块玉佩，扔给沈川：“戴上它，可以隐藏气息，外面的修士发现不了你。”
沈川接过玉佩，冰凉入骨。
他犹豫了一下，还是戴上了。
老头突然笑了：“小子，别怪我没提醒你——这玉佩也是钥匙，能打开秘境深处的禁地。”
“禁地？”
“对，里面有上古灵农的完整传承，但进去的人，十个有九个没出来。”
沈川：“……”
庙门突然被撞开。
灰袍人冲进来，看到老头，愣了一下：“你是谁？”
老头没理他，转头对沈川说：“走！”
他一掌拍在壁画上，地面裂开一条缝。
沈川来不及多想，跳了进去。
身后传来灰袍人的怒吼和打斗声。
黑暗中，沈川滚落到底，浑身酸痛。
他爬起来，发现自己掉进了一个地窖。
四周堆满了酒坛，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酒香。
墙角蹲着一个人影。
“谁？”沈川警惕地掏出灵果核。
人影抬起头，是个女人，脸上全是泥，眼神空洞。
“你……也是被老头骗进来的？”
沈川一愣：“什么意思？”
女人惨笑：“那老头根本不是守门人，他是上古灵农的叛徒，被封印在这里的。”
沈川脑子嗡了一下。
“他让你带信去东荒城？别去。”女人说，“那封信是召唤令，只要送到，东荒城就会被他的同伙攻破。”
沈川捏紧玉佩，手心全是汗。
“那我现在该怎么办？”
女人指了指地窖深处：“那里有条密道，直通山外。但你要先帮我解开封印。”
“什么封印？”
“我脖子上这道。”女人露出脖子，上面有一圈黑色的符文，像蛇一样缠绕。
沈川犹豫了。
帮？还是不帮？
地窖外突然传来老头的笑声：“小子，别信她的话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