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川捏着那块令牌，手心发凉。
“鬼？”
他翻来覆去看。
令牌是黑的，字是红的，像血。
系统没提示。
但这玩意儿不对劲。
沈川把令牌揣进怀里，转头看那摊血。
血迹还在往外渗。
黑衣刀客……死了？
妈的。
他刚还说下次见面要出刀。
这就没了？
沈川深吸一口气。
不能待了。
他转身想走。
但脚刚迈出去，林子深处传来脚步声。
不是一个人。
是很多人。
沈川头皮发麻。
他赶紧躲到一棵大树后面。
脚步声越来越近。
一群人从林子里走出来。
领头的是个白面书生，手里拿着折扇。
身后跟着十几个黑衣护卫。
白面书生走到血迹前，蹲下看了看。
“死了。”他说。
“谁杀的？”一个护卫问。
白面书生没回答。
他抬头，扫了一圈。
“出来吧。”他说。
沈川心里一紧。
被发现？
他没动。
“我说了，出来。”白面书生声音很淡，“不然我让人把这片林子烧了。”
沈川咬了咬牙。
算了。
他从树后走出来。
“你是谁？”白面书生问。
“路过。”沈川说。
“路过？”白面书生笑了，“那你看见什么了？”
“什么都没看见。”沈川说。
白面书生盯着他看了一会儿。
“你怀里揣着什么？”他突然问。
沈川一愣。
令牌。
他下意识捂住胸口。
白面书生眼神一冷。
“拿出来。”他说。
沈川没动。
护卫们拔刀。
“不是吧，各位大哥，”沈川挤出个笑脸，“我真就是路过，捡了块破牌子……”
“破牌子？”白面书生打断他，“那是鬼王令。”
沈川脑子嗡了一下。
鬼王令？
“你见过令牌的主人？”白面书生问。
“没有。”沈川说。
“那你从哪捡的？”
“那边。”沈川随便指了个方向。
白面书生没信。
他走到沈川面前，伸手。
“拿来。”
沈川犹豫了一下。
突然，系统弹出一条提示：
“支线任务：保留鬼王令。奖励：破境丹×1。”
沈川眼睛一亮。
破境丹？
那玩意儿能直接突破境界！
他心一横。
“不给。”他说。
白面书生一愣。
“你说什么？”
“我说，”沈川咽了口唾沫，“令牌是我的，凭什么给你？”
护卫们全围上来。
白面书生笑了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他说，“一个凡人，敢跟我叫板？”
他抬手，指尖泛起一道白光。
沈川心里发毛。
这货是修士！
跑？
但往哪跑？
他脑子飞快转着。
突然，他想起怀里的传送符。
那是老头给的。
能用吗？
系统提示：“传送符可激活，目标：东荒城。”
沈川一咬牙。
妈的，拼了！
他掏出传送符，一把捏碎。
白光炸开。
白面书生脸色一变。
“拦住他！”
但晚了。
沈川整个人被白光吞没。
下一秒，他出现在一条大街上。
周围全是人。
高楼林立。
沈川一屁股坐在地上。
腿又软了。
他喘着粗气，看了看手里的令牌。
还在。
系统提示：“任务完成。获得破境丹×1。”
沈川笑了。
但笑到一半，他愣住了。
他看见街角站着一个老头。
正是秘境里那个守门老头。
老头也在看他。
嘴角挂着笑。
沈川心里一沉。
妈的。
信还没送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