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。
沈逸醒了，头疼。
昨晚喝了太多酒，陈峰那瓶白的劲真大。
他揉揉太阳穴，坐起来。
手机响了，是王磊。
“兄弟，怎么样了？”
“还没查。”沈逸说，“刚醒。”
“行，你赶紧的。”王磊说，“我这边账本都准备好了，就差你那边的信息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挂了电话，沈逸洗漱。
镜子里的自己，黑眼圈浓。
妈的，这日子，真累。
他拿出陈峰给的线人名片，拨过去。
“喂？”
“我是沈逸，陈总让我找你。”
“哦，我知道你。”对面声音沙哑，“下午两点，老地方见。”
“老地方？”
“陈总没告诉你？”
“没。”
“行吧，你到城西那家‘老赵茶馆’，我坐靠窗那桌。”
“好。”
挂了电话，沈逸出门。
街上人不多，阳光有点刺眼。
他去了林小云的奶茶店，要了杯柠檬水。
林小云在忙，看到他，笑了笑。
“昨晚睡得好吗？”
“还行。”沈逸说，“就是有点累。”
“你最近忙什么呢？”
“查点事。”沈逸说，“可能还要忙几天。”
“小心点。”林小云说，“别把自己搞得太累。”
“嗯。”
沈逸喝完柠檬水，看了看时间。
一点半了。
他出发去老赵茶馆。
到了地方，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坐在靠窗的位置，穿着旧夹克，脸上有疤。
沈逸走过去，坐下。
“你是沈逸？”
“对。”
“我叫老赵。”男人说，“陈总让我帮你查李成。”
“查到了什么？”
“李成最近在谈一笔生意。”老赵说，“跟一个叫钱老板的人合作，做的是灰色生意。”
“什么灰色生意？”
“走私。”老赵说，“电子产品，从边境进来。”
沈逸心里一紧。
“有证据吗？”
“有。”老赵从口袋里掏出几张照片，“这是他跟钱老板见面的照片，还有一份合同复印件。”
沈逸接过照片。
照片里，李成和一个光头男人在吃饭，桌上放着文件。
“合同是假的？”
“对。”老赵说，“他们用假合同洗钱。”
“这些够吗？”
“够。”老赵说，“如果把这些交给警方，李成至少判十年。”
沈逸点头。
“谢谢。”
“别谢。”老赵说，“陈总说了，你查到了，就给我一万。”
沈逸愣了一下。
“一万？”
“对。”老赵说，“你拿大头，我拿小头。”
沈逸没说话，把钱收好。
走出茶馆，他给陈峰打电话。
“查到了。”
“这么快？”
“对。”沈逸说，“李成在搞走私，跟一个叫钱老板的人合作。”
“有证据吗？”
“有照片和合同复印件。”
“好。”陈峰说，“你过来，十万块准备好了。”
沈逸心跳加速。
妈的，十万块。
他打车去了陈峰的办公室。
陈峰坐在办公桌后，桌上放着一个信封。
“这是十万。”陈峰说，“你数数。”
沈逸接过信封，没数。
“谢谢。”
“别谢。”陈峰说，“你帮了我大忙。”
“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？”
“我打算把这些证据交给警方。”陈峰说，“让李成进去。”
“那刘建国呢？”
“他也会被牵连。”陈峰说，“一石二鸟。”
沈逸点头。
“那我先走了。”
“等等。”陈峰说，“你小心点，李成那边可能已经知道了。”
沈逸心里一沉。
“知道了。”
走出办公室，手机响了。
王磊。
“查到了吗？”
“查到了。”沈逸说，“李成在搞走私。”
“好。”王磊说，“你把证据给我，我把账本给你。”
“行。”
挂了电话，沈逸深吸一口气。
妈的，这十万块，拿得真不容易。
他看了看天色，已经黄昏了。
街边的路灯亮了。
他决定先回奶茶店，把证据给王磊。
走到半路，手机又响了。
陌生号码。
“喂？”
“沈逸？”对面声音低沉。
“你是？”
“我是钱老板。”
沈逸愣住了。
“你找我？”
“对。”钱老板说，“听说你在查我？”
沈逸心跳加速。
“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。”
“别装。”钱老板说，“你跟陈峰的事，我都知道。”
“你想怎么样？”
“我想跟你谈笔生意。”钱老板说，“你来城西的‘夜火酒吧’，我们当面聊。”
沈逸犹豫了。
“不去？”
“去。”沈逸说，“几点？”
“现在。”
挂了电话，沈逸握紧手机。
妈的，又来。
他看了看时间，晚上七点。
去还是不去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