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逸推开奶茶店的门。
林小云站在吧台后面，正擦杯子。
她抬头看了他一眼：“回来挺早。”
语气正常。表情正常。
但沈逸脑子里全是王磊那句话——“她可能跟李成有关系。”
“嗯。”他应了一声，走到吧台前坐下。
林小云把一杯柠檬水推过来：“脸色不好，怎么了？”
沈逸盯着她。
眼睛还是那双眼睛，笑眯眯的。
但笑里藏着什么？
“没事。”他说，“今天有点累。”
林小云没追问。她转身去收拾柜台，背对着他。
沈逸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下。
游戏界面还在眼前飘着。
【支线任务：调查林小云】
【进度：0%】
他得想办法开口。
直接问？不行。
试探？怎么试探？
“小云姐。”他突然开口。
林小云没回头：“嗯？”
“你……”沈逸顿了顿，“你以前认识李成吗？”
林小云的手停了一下。
很短暂。
但沈逸看见了。
她转过身，表情没变：“谁？”
“李成。”沈逸重复，“夜火酒吧那个老板。”
林小云把抹布扔进水槽里：“不认识。”
语气太平了。
像背书。
沈逸心里一沉。
“那你姐呢？”他追问，“林小满认识吗？”
林小云笑了。
但那笑容跟平时不一样。
“你查户口呢？”她说，“怎么突然问这个？”
沈逸没接话。
两个人对视了几秒。
空气有点僵。
“卧槽，你别这么看我。”林小云先开口，“搞得像审犯人似的。”
她走过来，靠在吧台上：“李成是谁我都不知道，你让我说什么？”
沈逸盯着她的眼睛。
没躲。
但也没闪。
妈的，这女人不好对付。
“算了。”他站起来，“我去睡了。”
“等等。”
林小云叫住他。
她从柜台下面拿出一个信封，扔在桌上。
“什么？”沈逸问。
“你猜。”
沈逸拆开。
里面是一沓钱。
“两万。”林小云说，“你陪练业务的分成，我算了算，应该不止这些，先给你这么多。”
沈逸愣住了。
“你……”
“别感动。”林小云摆摆手，“赶紧还我上次借你的两千。”
沈逸没动。
他盯着那沓钱，又看看林小云。
太巧了。
他刚接到调查她的任务，她就给他钱。
像是……封口费？
“怎么了？”林小云皱眉，“嫌少？”
“不是。”沈逸把钱收起来，“谢谢。”
他转身往楼上走。
走到楼梯口时，林小云突然开口。
“沈逸。”
他回头。
林小云站在吧台后面，灯光打在她脸上，半明半暗。
“有些事，”她说，“不知道比知道好。”
沈逸心里咯噔一下。
“你什么意思？”
“没什么。”林小云笑了，“晚安。”
她转身进了后厨。
沈逸站在楼梯上，手心有点出汗。
游戏突然弹出新提示。
【支线任务进度更新：30%】
【警告：林小云身份异常，建议谨慎接触】
沈逸深吸一口气。
他想起王磊的话——“她可能跟李成有关系。”
但现在他更想知道。
林小云到底是谁。
手机震了一下。
是王磊发来的消息：“明天中午老地方见，有新线索。”
沈逸回了个“好”。
他关掉手机，看了一眼楼下的方向。
奶茶店的灯已经关了。
但他总觉得。
黑暗中有一双眼睛在看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