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，我到公司的时候，前台小妹看我的眼神就不对。
“沈姐，你听说了吗？”她压低声音。
“什么？”
“林薇，盛华那边派来的总监，今天要来我们公司谈合作。”
我手里的咖啡差点没拿稳。
“几点？”
“十点。”
我看了眼手机，九点半。
操。
我深吸一口气，进了电梯。
市场部已经炸了锅。
“听说那林薇是陆总前女友？”
“什么前女友，人家可是白月光。”
“那沈清荷怎么办？”
“嘘，她来了。”
我装作没听见，走到自己工位。
电脑还没打开，手机就震了。
陆景琛：她来了，你小心。
我没回。
十点整，会议室的门开了。
林薇踩着高跟鞋走进来，一身白色套装，笑得温柔。
“大家好，我是盛华市场总监，林薇。”
她的目光扫过我，停了一秒。
然后她笑了。
那种笑，让你后背发凉。
陆景琛站在会议室门口，脸色难看。
会议开始，林薇讲了合作方案。
讲得很专业，滴水不漏。
但我注意到，她每说几句话，就会看一眼陆景琛。
陆景琛全程板着脸，没看她。
会议结束，林薇走过来。
“沈清荷，对吧？”
“是。”
“听说你现在是主管了？恭喜啊。”
她伸出手。
我握了。
她的手很凉。
“晚上一起吃个饭？”她笑着说，“毕竟，我们以后要经常打交道。”
“好啊。”我说。
陆景琛在旁边咳嗽了一声。
林薇转头看他：“景琛，你也来？”
“我……”
“他当然来。”我说，“毕竟，他是你前男友嘛。”
空气突然安静了。
林薇脸上的笑僵了一秒。
然后她恢复了。
“那就这么说定了。”
她转身走了。
我回到工位，手心全是汗。
周衍发来微信：听说林薇来了？
我：嗯。
他：你没事吧？
我：没事。
他：晚上我去接你。
我：不用，我约了她吃饭。
他：……你逗我呢？
我：没逗你。
他：那我陪你去。
我：不用，我自己能应付。
他没再回。
下午，陆景琛把我叫进办公室。
“你晚上真要跟她吃饭？”
“怎么了？”
“她不是善茬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那你……”
“陆总，你管得有点宽了。”
他愣了一下。
然后他低声说：“我是为你好。”
“谢谢，不用。”
我转身要走。
“清荷。”
我停住。
“她手里有U盘备份，你小心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还有……”
“还有什么？”
“她回来，不只是为了合作。”
我看着他。
“她是为了我。”
我笑了。
“那恭喜你啊，陆总。”
我推门出去。
晚上六点，我到了约好的餐厅。
林薇已经到了。
她一个人，坐在靠窗的位置。
我走过去坐下。
“你来了。”她笑着说。
“嗯。”
“点菜吧。”
我随便点了几个。
她看着我，突然说：“你知道吗，我跟景琛在一起三年。”
“哦。”
“他以前不是这样的。”
“哪样？”
“不会为了一个女人，把自己搞得这么狼狈。”
我端起水杯。
“所以呢？”
“所以，你最好离他远点。”
我放下杯子。
“林总监，你是不是搞错了？”
“什么？”
“不是我离不离开他，是他离不开我。”
她脸色变了。
“你……”
“还有，你那个U盘备份，你觉得能威胁到我？”
她愣住了。
“你知道了？”
“我知道的，比你想象的多。”
我站起来。
“这顿饭，我请了。”
“你……”
“林总监，下次想搞我，换个高级点的招。”
我转身走了。
走出餐厅，我手都在抖。
手机响了。
周衍：我在你公司楼下，等你。
我：好。
我打车回公司。
到楼下的时候，周衍的车停在那里。
我上车。
“怎么样？”他问。
“还行。”
“我看你手在抖。”
“没事。”
他看着我。
“清荷，别硬撑。”
我靠在他肩膀上。
“我知道。”
手机又响了。
陆景琛：她跟你说了什么？
我没回。
他又发：你没事吧？
我还是没回。
周衍发动了车。
“送你回去？”
“嗯。”
路上，我一直在想林薇的话。
她回来了。
不只是为了合作。
是为了陆景琛。
那陆景琛呢？
他站哪边？
我不知道。
但我有种预感。
这场戏，才刚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