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开始。”
魂魄的声音在脑子里炸开。
沈墨一愣。
“现在？”
“废话，你想饿死在这？”
“……”
行吧。
他坐直身子。
黑暗中，什么都看不见。
“《九转金身诀》第一转，引气入体。”
“怎么引？”
“你签到不是得了吐纳术？”
“嗯。”
“用那个。”魂魄说，“把灵气往丹田压，压到不能再压，然后炸开。”
“炸开？”沈墨吓了一跳，“那我不废了？”
“废不了。”魂魄说，“你体内有封印，炸不开。”
“……”
真有你的。
沈墨深吸一口气。
他开始运转吐纳术。
灵气从四面八方涌来。
很慢。
像挤牙膏。
“快点！”魂魄催，“外面那俩家伙快换班了，换班时阵眼会松动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“老子在这关了十年！”
沈墨咬牙。
他把灵气拼命往丹田压。
疼。
像有刀子在搅。
“继续！”
“搞毛啊，我快炸了！”
“炸不了。”魂魄说，“你体内封印是黑风山老大下的，他修为比我高，你炸不了。”
“……”
沈墨只能继续。
灵气越压越紧。
丹田胀得发慌。
“好了没？”
“再等。”
“我等个屁！”
“闭嘴。”魂魄说，“数到三，你用意念炸开它。”
“一。”
沈墨屏住呼吸。
“二。”
他全身绷紧。
“三！”
轰——
沈墨脑子里一片空白。
身体像被雷劈了一样。
灵气在经脉里乱窜。
疼得他差点叫出来。
“稳住！”魂魄喊，“引导它们走大周天！”
沈墨咬牙。
他拼命控制那些乱窜的灵气。
一圈。
两圈。
三圈。
灵气慢慢平息下来。
他睁开眼。
黑暗中，他看到了自己的手。
发着微弱的光。
“成了？”
“成了。”魂魄说，“第一转入门了。”
沈墨喘着粗气。
浑身是汗。
“接下来呢？”
“接下来等。”
“等什么？”
“等外面那两个家伙换班。”魂魄说，“阵眼松动，我教你破阵。”
沈墨一愣。
“你不是说三天吗？”
“提前了。”魂魄说，“你修炼速度比我预想的快。”
“……”
他还没来得及高兴。
外面传来脚步声。
“换班了？”
“嗯，你去休息吧，我守着。”
“好。”
脚步声远去。
只剩下一个人。
“现在。”魂魄说，“按我说的做。”
“好。”
沈墨站起来。
走到阵法边缘。
“左手按在阵眼上，输入灵气。”
他照做。
灵气涌入阵眼。
阵法亮了一下。
“继续。”
“别停。”
“好。”
突然——
外面传来一声惨叫。
沈墨吓了一跳。
“怎么了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魂魄说，“别管，继续！”
惨叫声接二连三。
然后安静了。
沈墨心跳加速。
脚步声响起。
很轻。
像猫一样。
“谁？”
没人回答。
脚步声越来越近。
沈墨手一抖。
灵气断了。
阵法又亮了一下。
“别停！”魂魄喊。
“外面有人！”
“管他什么人，先破阵！”
沈墨咬牙。
继续输入灵气。
脚步声停在阵法外。
一个声音响起。
“沈墨？”
是个女声。
很熟悉。
“白灵？”
“是我。”
沈墨心中一喜。
“你怎么找到这的？”
“跟着血迹。”白灵说，“外面的人都死了。”
“你杀的？”
“嗯。”
沈墨倒吸一口凉气。
这女人真猛。
“快破阵。”白灵说，“他们的人马上会来。”
“好。”
沈墨继续输入灵气。
阵法开始剧烈晃动。
“快了！”魂魄说，“再加把劲！”
沈墨咬牙。
把所有灵气都压进去。
轰——
阵法碎了。
光点四散。
沈墨踉跄了一下。
白灵伸手扶住他。
“走。”
“去哪？”
“黑风山。”白灵说，“杀了那个妖修。”
沈墨一愣。
“就我们俩？”
“嗯。”
“你疯了？”
“没疯。”白灵说，“你体内封印的魂魄，是黑风山老大的仇人。”
沈墨看向白灵。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“猜的。”白灵说，“走吧，路上说。”
沈墨点头。
两人往外走。
刚出地牢。
迎面撞上一个黑衣人。
黑衣人一愣。
“你们……”
话没说完。
白灵一剑刺穿他喉咙。
黑衣人倒地。
沈墨咽了口唾沫。
“走。”
白灵拉着他。
往山上跑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