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愣住了。
假的？
“你说什么？”
她笑得更欢了。
“真信在我手里。”她说，“那封假的，就是给你看看。”
我攥紧拳头。
“你骗我？”
“对。”她说，“我骗你。”
“你……”
“怎么？”她说，“你以为你赢了？”
我盯着她。
“你到底想干什么？”
“我想让你滚。”她说，“滚出侯府，滚出京城。”
“不可能。”
“那就别怪我不客气。”
她从袖子里掏出另一封信。
“这封是真的。”她说，“你娘的死，你爹也知道。”
我脑子嗡的一声。
“你说什么？”
“你爹也参与了。”她说，“你娘是被你爹害死的。”
“你胡说！”
“我没胡说。”她说，“你爹为了讨好苏家，把你娘卖了。”
我浑身发抖。
“不信？”她说，“你自己看。”
她把信扔过来。
我接住。
手在抖。
我不敢看。
“看啊。”她说，“你不是想知道真相吗？”
我咬牙。
打开信。
字迹是我爹的。
上面写着：
“苏家所求，必当从命。翠屏之事，已处理干净。”
我眼前一黑。
“你……”
“我什么？”她说，“你爹才是凶手。”
“不可能！”
“怎么不可能？”她说，“你想想，你娘死的时候，你爹在哪儿？”
我脑子一片空白。
我爹……
我爹当时在苏家做客。
“你明白了？”她说。
我摇头。
“我不信。”
“不信也得信。”她说，“证据就在你手里。”
我握紧信。
“你为什么要告诉我？”
“因为我想让你痛苦。”她说，“你越痛苦，我越高兴。”
我抬头看着她。
“你疯了。”
“对。”她说，“我疯了。”
“你……”
“我走了。”她说，“你自己慢慢想吧。”
她转身。
走到门口。
突然回头。
“对了，还有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你爹现在就在苏家。”她说，“你要不要去见见他？”
我愣住了。
她笑。
然后走了。
我站在院子里。
手里攥着那封信。
脑子里乱成一团。
我爹……
我娘……
怎么会这样？
沈惊寒走过来。
“怎么了？”
我把信递给他。
他看完。
脸色变了。
“这是……”
“我爹写的。”我说。
“你信吗？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我说，“我不知道该信谁。”
他看着我。
“我陪你去。”
“去哪儿？”
“苏家。”他说，“去见你爹。”
我看着他。
“你陪我？”
“嗯。”他说，“我陪你。”
我点头。
“好。”
我们往外走。
刚走到门口。
珠儿跑过来。
“少夫人！”
“怎么了？”
“老太太……老太太晕倒了！”
我愣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