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直奔苏婉清藏身的地方。
沈惊寒跟在后面，没拦我。
到了门口，我踹开门。
苏婉清坐在屋里，端着茶杯，看见我笑了。
“来了？”
“我娘到底怎么死的？”
她放下杯子，“你爹不是说了吗，自杀。”
“你放屁。”
她挑眉，“啧，顾晚棠，你也就这点本事。”
我盯着她，“你再说一遍。”
“我说——”她站起来，“你娘是我弄死的，怎么了？”
我脑子嗡的一声。
“你承认了？”
“承认啊。”她笑，“反正你也拿我没办法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她挡我路。”苏婉清说，“她发现了我跟侯府的事，还想去告发。”
“所以你就下毒？”
“不是我下的。”她说，“是你爹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你说什么？”
“你爹亲手给她端的药。”苏婉清慢悠悠地说，“他以为那是安神药，其实我换成了毒药。”
“你——”
“他蠢啊。”她笑，“我让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。”
我浑身发抖。
沈惊寒扶住我，“晚棠。”
“你闭嘴！”我甩开他，盯着苏婉清，“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？”
“因为——”她凑近我，“你以为你能赢？”
“我赢定了。”
“是吗？”她笑，“那你猜猜，你爹现在在哪儿？”
我心里一紧。
“你把他怎么了？”
“没怎么。”她说，“就是让人告诉他，你娘的死跟你有关。”
“你胡说！”
“他信了。”苏婉清说，“现在估计在去衙门的路上了。”
“他要告我？”
“告你弑母。”
我脑子一片空白。
沈惊寒抓住我，“别慌，我去拦他。”
“来不及了。”苏婉清说，“他已经走了半个时辰了。”
我看着她。
“你为什么要这样？”
“因为你该死。”她说，“你重生回来，以为能翻盘？做梦。”
我深吸一口气。
“好。”我说，“那你等着。”
我转身就走。
沈惊寒追上来，“去哪儿？”
“去衙门。”我说，“我要让他知道，他亲手害死了我娘。”
“你疯了？”
“我没疯。”我说，“我娘死了，我不能让她白死。”
他看着我。
“我陪你。”
我没说话。
走出门的时候，我回头看了一眼苏婉清。
她站在门口，脸上带着笑。
妈的，这女人真是个疯子。
但我更疯。
因为我不会让她赢。
绝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