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夜一脚踹开铁门。
废墟里全是尸体。
有人类。有怪物。血还没干。
他手里那把锈剑，剑刃上全是豁口。
三天前捡到的。
当时这剑插在一具白骨上，锈得看不出原本模样。沈夜拔出来时，剑身震了一下。
他以为是自己手抖。
现在他知道不是。
“操！”
一头三米高的变异兽从废墟后面冲出来。
沈夜没躲。
他握紧剑柄，锈剑突然发出暗光。
一剑。
变异兽的脑袋飞出去三米远。
沈夜愣住。
这剑不对劲。
他低头看剑身，那些锈迹在蠕动，像活的一样。
“搞毛啊。”
身后传来脚步声。
沈夜回头，一个浑身是血的人从巷子里爬出来。
“救……救我……”
沈夜没动。
那人的眼睛开始发红。
这是感染的征兆。
“别过来。”
“求你……”
沈夜咬咬牙，转身就走。
不是不想救。
是救不了。
末世第七天，他已经学会不心软。
可没走两步，地面突然裂开。
一道光柱从裂缝里冲出来，直接把他吸进去。
沈夜眼前一黑。
再睁眼时，他站在一片星空里。
脚下是透明的。
能看到地球。
很小。
像个球。
“离谱。”
有人说话。
“新来的？”
沈夜转头，一个老头坐在旁边，手里拿着酒壶。
“你是谁？”
“你手里的剑，是我丢的。”
沈夜握紧剑柄。
“别紧张。”老头喝了口酒，“那剑是钥匙。”
“什么钥匙？”
“打开真相的钥匙。”
老头站起来，指着脚下那颗蓝色星球。
“病毒不是天灾。”
“是有人放的。”
沈夜瞳孔收缩。
“地球是个养殖场。”老头继续说，“他们每隔五百年收割一次。”
“收割什么？”
“天赋。”
“人类觉醒的剑道天赋，会被他们抽走。”
沈夜脑子嗡的一声。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剑道飞升的力量，能打破他们的囚笼。”
老头看着他，“你手里的锈剑，是上一轮留下的。”
“我用了三百年才藏好它。”
沈夜低头看剑。
剑身开始发光。
“现在，轮到你了。”
“可我什么都不会。”
“那就学。”
老头丢过来一块玉简。
沈夜接住。
玉简烫手。
“这是基础剑诀。”老头说，“练成之前，别回去。”
“回去会死。”
沈夜张了张嘴。
想说点什么。
但老头已经消失了。
只有声音还在。
“记住，别信任何人。”
“包括我。”
沈夜站在星空里，握着那把锈剑。
玉简在手里发烫。
他深吸一口气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