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默回到家,手心疤还在发亮。
金光,淡淡的。
他拿刀片划了一下。
血珠子渗出来,但伤口瞬间愈合了。
“妈的。”
这玩意儿成精了?
他正想着,手机响了。
老头。
“进游戏。”
“现在?”
“立刻。”老头声音很急,“你手心的东西,我查到了。”
沈默躺床上,戴上头盔。
眼前一黑,竹林。
老头站在那,脸色难看。
“你去了工厂?”
“嗯。”
“看到什么了?”
“一道剑光。”沈默说,“跟我手心疤呼应。”
老头沉默。
“那是剑种。”他说,“你手心的,是子种。”
“工厂里的是母种?”
“对。”老头说,“母种在,子种就死不了。你砍了赵长河,但母种还在,他背后的人就能继续操控你。”
沈默手心疤突然发烫。
金光炸开。
他低头看,掌心的疤在蠕动。
像活了一样。
“卧槽。”
老头一把抓住他手腕。
“别动。”
老头手指按在疤上。
金光刺眼。
沈默感觉手心有东西在钻。
疼。
“忍着。”老头说,“我帮你逼出来。”
沈默咬牙。
手心疤裂开一道口子。
血。
金光。
一道细小的光丝从伤口里飘出来。
浮在半空。
老头伸手一抓。
光丝灭了。
“好了。”
沈默看手心。
疤没了。
干干净净。
“真没了?”
“子种没了。”老头说,“但母种还在。”
“那怎么办?”
“毁掉母种。”老头说,“今晚去工厂。”
“晚上八点?”
“对。”老头说,“我跟你一起去。”
沈默愣了一下。
“你?”
“怎么,看不起老头子?”
“不是……”沈默说,“你能出游戏?”
老头笑了。
“我本来就不是游戏里的人。”
沈默瞪大了眼。
“那你是什么?”
“一个该死没死的老家伙。”老头说,“当年被人在工厂里种了剑种,逃出来躲进这游戏里。”
沈默脑子转不过来。
“所以……”
“所以。”老头说,“我比谁都清楚那玩意儿的可怕。”
沈默手心空空的。
但感觉不对劲。
“等等。”他说,“你让我练的破竹式,是专门对付剑种的?”
“聪明。”老头说,“破竹式,破的就是剑种。”
沈默深吸一口气。
“那今晚……”
“今晚。”老头说,“不是你死,就是我亡。”
沈默退出游戏。
睁开眼。
天黑了。
手机亮了。
阿青的短信。
“八点,工厂见。”
沈默回了一个字。
“好。”
他站起来。
手心不发光了。
但心跳很快。
这次。
是真的要拼命了。